“过来点儿。”没等他回答，陆怀珏又开口说道。
“噢。”程叶熏真就乖乖往陆怀珏身边靠
点。
他准备关手机
，忽然条短信弹出来，没有备注，是个曾经烂熟于心号码。
“下午那首曲子叫什
？”
程叶熏看着手机，他刚还想起周然，立刻就来消息，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应陆怀珏，“嗯？什？”
只是睡觉而已。只是睡觉而已。他想陆怀珏看着那正人君子模样肯定不会做什。这些想着程叶熏又放心下来，他躺在床上去，还很贴心地给陆怀珏留出大半个床。
等陆怀珏都收拾好之后，他关白炽灯，留床头盏暖黄色灯，整个房间瞬间温馨起来。程叶熏正背对着他看手机。他大手横，揽过程叶熏腰身，直接把他带到大床中央，眼眸暗下，“离那远干什。”
程叶熏被猝不及防地转移位置，整个身子都僵住，两个人虽然没有挨在起，但他背还是能感受到陆怀珏温热体温和浅淡呼吸。
“又不是不够睡。”
“
……”程叶熏躺平姿势，悄悄往旁边挪点，“不习惯。”
“好。”程叶熏说，“你去吧。”
他穿着套不太合身灰色家居服，过于宽松。陆怀珏看他摆弄两下袖子，挽起来，忽然觉得像小孩儿偷穿大人衣服。
“你穿衣服。”
“啊？”程叶熏愣住，“是陆阿姨拿过来两套衣服，就穿……”
“陆阿姨？”陆怀珏反问，神色正下，“改口。”
等陆怀珏谈完事情，已经很晚。外面风也大，陆母非要两人留下来住晚上。
陆怀珏问问程叶熏意见。
程叶熏见陆母这热情，也不好意思拂人家心意，他点点头，“那就不回去。”
然后——
两个人站在同间卧室面面相觑。
陆怀珏皱下眉
以前和周然在起时候，刚开始也是不好意思睡得太近，后来才慢慢亲密起来。程叶熏在感情上直比较慢热，况且现在是陆怀珏于他而言，就像个不相熟朋友。
陆怀珏盯着程叶熏看几秒，没有说话，他背着台灯，有点看不清眼里情绪。他直接关灯，才说，“又不对你做什。”
“不是这个意思。”
“嗯。”陆怀珏勉强应着，问，“那是什？”
程叶熏想自己怎就不会说话呢，想说什又说不明白。
程叶熏抿唇，又说，“……是咱妈。”
他只是还不习惯。
陆怀珏这才满意地起身，他替程叶熏把宽松领口拉点上去，才慢悠悠去浴室，又想起来什，回头对程叶熏说道：“两套都是衣服。”
程叶熏：“……”
虽说两个大男人起睡个觉没有什，但程叶熏还是不免紧张下。
程叶熏忘他们是夫妻身份，自然是只准备间房休息。
可是他们结婚以来都是分开睡。
“、先去洗澡。”程叶熏说完蹭蹭蹭就往浴室去。
没会儿浴室就传来水声。陆怀珏随手拿本杂志翻阅，段文字扫过去什也没记着，他皱下眉，按压下心里隐隐躁动。
程叶熏出来时候陆怀珏正垂着眸看书，侧对着他，半张脸轮廓分明，鼻梁又挺又直，柔光下整个人看起来都温润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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