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昏耀漫不经心地说。
其实，他很喜欢与兰缪尔同乘。人类
体型比魔族小
圈，他在后面握着缰绳，兰缪尔就正好被圈进双臂之间空间里。魔王占有欲会在此时得到极大满足，就连“去看注定不会开花”这种无聊路程也变得可喜起来
。
昏耀：“要
说，无论是信徒还是信仰，都是骗人。”
“是吗。”
兰缪尔神色安宁地仰望着崖月
昏耀：“不会开。”
兰缪尔：“说不定呢？”
昏耀：“太远。”
兰缪尔：“现在骑马过去，明天早晨之前就能回来。”
现在，魔王对待他奴隶越来越好。但凡是兰缪尔向他讨要，只要不至于太过为难，也不会伤及奴隶身体，昏耀都只在嘴上哼哼两声就答应下来。
就这样，只讲故事不干活奴隶又被魔王拎走。他们去检查分食仪式上祭品，这是今晚最后个环节。
如今兰缪尔已经不再为血淋淋脏器怵头，反而恳切地问：“吾王，这次可以也分给口吗？”
昏耀：“别犯傻，到时候吃不下吐出来，丢是脸。”
兰缪尔坚称：“不会，已经能吃生食。”
昏耀：“不行，你当这是什
好东西？”
上去，到至高无上处去，化作永恒全知全能光明；
“祂在人间信徒向祂祈祷，祂都听见，都回应；祂将彷徨迷者引向正路，并予虔诚善者以救赎。”
“——这就是‘神母三问’和‘日出成神’故事。”
兰缪尔讲完时候，昏耀已经将干柴堆成很高篝火架子。魔族们用敬爱眼神凝视着他们英俊王，以及王身边那位美丽出尘奴隶。
“可惜，只有最初圣训才记载神母凡人旧事。那是用古文写，在曾经国度，能读懂人也越来越少。”
他抱着兰缪尔走到马厩，先将人类放在他坐骑上，再解开缰绳。牵着角马走出两步之后，昏耀也翻身上马，坐在兰缪尔后面。
“驾。”
角马沿着小路绕出王庭，崖月为他们照亮前路。
“吾王，您说……”
兰缪尔倚靠在昏耀怀里，任胸前骨饰玎珰跳动：“是神需要人作为信徒呢，还是人需要神作为信仰？”
兰缪尔只得放弃。昏耀摸摸他头顶：“乖，等大典礼结束，单独烤给你吃。”
兰缪尔哭笑不得：“……是为口吃吗？”
夜深，他们走回宫殿里去。
昏耀有意哄兰缪尔开心，忽然从后面弯腰，将人类抱起来。
兰缪尔果然笑，推推他没推开，就顺从地在魔王臂弯里找个舒服姿势，说：“想去结界崖上看看花。”
兰缪尔怅然道：“现在神殿不再向人们讲那些。王国子民更多阅读是新圣训，里面只有光明神母成为永恒存在之后，向人间驱散黑暗、普施教化故事……还是更喜欢旧典些。”
昏耀想想，还是说：“这个神母公主，像你。”
兰缪尔失笑，轻点心口说声“不敬”，这才道：“毕竟在圣训之下长大。”
“可你现在成恶魔所有物，自己也长鳞片。”
昏耀恶劣地指指他：“万哪天你快死，你神肯定不救你，只有这个魔族会去救你——好，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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