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缪尔轻轻平复着疲倦后
喘息，头枕着昏耀臂膀，眼眸很清亮。
昏耀想
想，又说：“十三年前，你
“有没有？”兰缪尔凑过来，坐在他腿上，抬头亲他唇。那柔软手臂绕过他腰，不轻不重地捋着他鳞尾根部，“肯定有。”
昏耀眼角
跳，几乎是瞬间就被撩起反应——当年小蚌壳修炼成魅惑海妖，把他拿捏得死死。
转眼间，刚刚亲手披上披风被扯下来，昏耀掐着兰缪尔小腿，将人类摁在山崖上。
“轻点。”兰缪尔轻声说着，用膝盖碰他腰，“在山崖上合化，会硌得疼。”
……
“又失望次，这下满意？”
昏耀找个干净地方将兰缪尔放下来，又将自己穿在外面披风解开，给兰缪尔裹上。
兰缪尔没有推拒，却忽然抬头，认真看着昏耀：“吾王，您曾经因为发善心而吃过亏吗？”
昏耀立刻露出种被羞辱佯怒神态：“胡说八道，
怎
会吃那蠢亏？”
兰缪尔断定：“肯定有。”
微光，抚摸着角马鬃毛，“其实，知道魔族真相之后头几年，也常常想，自己多年信仰究竟算什。”
“但直到今年，才突然开始觉得，哪怕神母永不降临，只要信仰能够将人引向正确方向，那便不能说是谬误。”
“就算圣训中神是假，但借神之口说出来劝善之言却是真。是祂指引来到这里。无论最后……是什结果，都不后悔。”
听到最后，昏耀心像是被轻轻碰下。
他悄悄去看奴隶神态，兰缪尔眼底含着点寂寞笑意。于是魔王心又被碰下，有点酸疼。
无聊夜晚，变成愉悦夜晚，这绝对是意外之喜。
魔王学会疼人，之前那几年恨不得把兰缪尔绑起来做晕过去再做醒过来脾气，如今也能柔风细雨。
他也怕人类娇嫩肌肤被磨伤，克制着做次之后就让兰缪尔坐上来。奴隶直很不喜欢这个姿势，嫌累，但今夜是他别有所求，只好勉强配合。也是做次，就再也不愿意继续。
昏耀亲亲他，把人类满满当当地抱在怀里，奖励般地给他讲故事。
“血统觉醒征兆出现很早，当时年纪小，觉得自己是深渊所有魔族王，天生要庇护族人——如果这也能算发善心话。”
昏耀：“证据？”
兰缪尔：“哪怕是现在，吾王口上说着狠话，但对待效忠王庭族人们总是很好。”
昏耀又好气又好笑，心想：这算什证据。
兰缪尔也是个狡猾家伙，平常恨不得拐弯抹角地说他残忍，天天拦着他杀俘，这时候想要听他“发善心吃亏”丢人故事，又开始夸他好。
但奴隶狡猾这才刚刚开始。
“说得好听，”魔王哼道，“接下来，你该劝信神？”
“没有那不识趣。”兰缪尔说，“不过，如果神母故事能劝您向善，很乐意将圣训从头到尾为您背诵遍，五遍十遍也可以。”
“兰缪尔，说过多少次，在深渊里滥发善心是没有好下场……”
结界崖距离王庭不算很近。抵达时候已经是深夜，那里依旧是片荒芜，没有任何花开迹象。
昏耀将兰缪尔抱着，步步走到最高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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