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
两人分道扬镳以后，陈文港继续看展，霍念生那边却拖
很久，晚上又说有个应酬要露面。李红琼准备离开
时候还看到陈文港在门口徘徊，索性
起去附近俄国餐厅吃顿晚餐。
霍念生倒是没应酬很久就来接他，身上有些酒气，但也不算喝多，意识是清醒。
陈文港跟他回云顶大厦，照顾他喝点蜂蜜水。
酒后到底话稠，他压着陈文港盘问：“跟李红琼嘀嘀咕咕讲那
久，都说什？”
但要讲话似还意犹未尽。陈文港靠在墙上，环着胸，目送他走到街边，司机打开车门。
他想想，突然问李红琼：“既然话都说到这里，
也有个现实问题想问你。”
李红琼“嗯”声：“什？”
“你跟霍念生是朋友，照你看他为什会追？”
“问这个干什？”
最好。他为你付出得越多，越对你欲罢不能。你以为你们关系像大学生谈恋爱那简单，你带他认识你朋友，他带你认识他朋友……过家家似，自然就能融成个圈子？不会那和谐。
“知道讲这个话是不对，政治不正确，可这个世道就是这现实——你们身份不样，位置也不样。他费尽心思去追你，虽然别人也会说闲言碎语，在他们看来你还是他摘下来明珠。相反要真换成你追他，在别人眼里，你就是想要倒贴、想要攀龙附凤。”
李红琼总结：“你得保持心气儿，不然到时候你会处境很难看。”
陈文港说：“谢谢提醒。果然很现实。”
李红琼说：“是啊，有时候也会想，这个社会规矩怎是这样。”
陈文港笑着守口如瓶：“跟别人就不能有秘密？”
闹半天去洗过澡，霍念生靠在床头，床头灯撒他身微弱光。刚吹干头发自然地垂下来，这个时候他收起切玩世不恭和锋利棱角，就只像个普通男人而已。
陈文港裹着他睡袍步步走近，捧起霍念生脸，蹭蹭他额角。
凑上去看清他平板里文件，是江晚霞母女经过初步调查基本资料被发过来。
陈文港也跟着浏览遍，乍看没什特别，最
“不是要保持心气儿吗？知己知彼。”
闻言李红琼有点乐，深深看他眼，像遇到个有意思值得探讨课题：“见色起意——能这说吗？首先你这个长相肯定够吧。别生气，肯定相信还有别。你性格挺好，脾气好，待人好，都挺喜欢跟你相处。像刚刚说，光做到在背后不乱说话这点，就是个很大美德。你知道能让人产生这种信任人多难得吗？”
“过奖。”
“其实都是瞎猜。只能说你给他感觉不样，可能跟你待在起，还能让他感觉到点美好东西？毕竟他这个人很不美好，人家说缺什就需要什，他最缺就是这个。”
“当你是褒奖？”
她望着远处不知进行什哲学性沉思，摇摇头，垂着眼皮按灭烟。
这时候霍念生谈完事过来，但跟陈文港说：“有个会要开，得离开下。”
李红琼抢先回答：“你就去啊。们聊得正开心呢。”
陈文港莞尔，光天化日，霍念生在他唇上印下。
四只眼睛目送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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