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还需要别人给你面子，都厚得能拿去砌墙
。”
身
严绥神色微深，口中语句却仍是和缓
：“算算时日，应当是与
们差不多，绪绪可是累？”
“唔，”江绪顺着他话应，视线越过严绥看眼已经往前走去无情宗几人，“师兄应当也累吧。”
“算不得很累，”严绥态度自然地放手，“不若绪绪先进去，在此等等程渐羽他们。”
自己进去还是算罢，江绪摇摇头，竭力让自己看起来比较自然些：“那也同师兄
起吧。”
“那便再辛苦绪绪片刻。”
心里却陡然没个底，他有些慌乱无措地扶着桌沿，轻轻喘口气。
严绥在撒谎。
这是江绪如今唯能确定事，那为何严绥会突然像是换个人般？
他抬手碰碰胸口，这段时日都未曾出现过尖锐疼痛又重新蔓延上来，带着阵阵不停歇心悸。
“师兄，”他轻声喃喃着，似是在问自己，“你究竟怎
？”
君去辽州时碰见个上古大阵，其中囚数个极阴之魂，当时子霁君似乎颇为解，才有些好奇。”
他说及此，稍微顿顿，才接着道：“与子霁君相交多年，自是明白他为人。”
这倒也不错，江绪点点头，无情道修是心，若池渊真将此事传出去借机污蔑严绥，便是失道心，沾嫉恶，如此来，他这辈子都别想证道。
没人会干这种破自己道心事。
“上古大阵？”江绪斟酌会，问道，“可是个上古迷阵？”
严绥露出个歉然笑，反倒令江绪产生点愧疚，他支支吾吾地摆摆手，还没想好怎接话，便听见头顶传来声大大咧咧呼唤：“江师弟！多日不见，有没有想念程师兄啊！”
清晰得哪怕隔几十尺也能听得清二楚，江绪看着那道绯红身影越靠越近，不由轻轻叹口气。
身边传来严绥温煦到极点缓慢语句：“多日不见，程渐羽，你还是点礼数都没有。”
接着便是道剑气破空而出，那道招摇身影在空中趔趄，发出声夸张惨叫。
“大师兄！”程阎脚下灵活转，便稳稳落在他们面前，“都出来，给点面子！”
……
明州与中州毗邻，可若是单凭凡人脚力，从中州去到明州大概需要数年时间，但对于修道之人来说，不过是半日之时，待得微醺春风渐暖，桃花都谢得差不多时，江绪终于踏上明州土地。
这是他第次走到如此远地方来。
“到，”严绥圈着他手腕将他带下来，“此届论道大会设在招摇山，算是三清观地界。”
江绪只是微微垂着眼避开他目光，含糊应道：“知道，不知宗里其他师兄师姐到哪？”
结果池渊却摇摇头，温声告诉他：“应是江师弟记错，上古迷阵是数年前去东洲时事，今次上古大阵，可比那幻阵危险得多。”
江绪愣愣，轻声重复道：“数年前？”
“江师弟也不必太过担忧，”池渊站起身，对他抱拳揖，“想来是子霁君不想让你与简楼子为他烦忧，还望江师弟莫要辜负这片好意。”
言下之意便是让江绪将此番话语保密。
“噢，”江绪全凭借本能应付道，“明白，栖幽君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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