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赶到时还是晚
步，严绥沉默地盯着遗落在地上
长剑，深深吸口气。
断山河发出声长长嗡鸣。
他抬手抓摄起剑柄，冷冷呵斥声：“别吵，
知道。”
断山河便沉默地停住所有声息。
他观望圈，剑气削落地残叶，空气中残余丝浅淡香气。
“啊，对，”佛子脚步顿，又回身道，“先前过来道场时候碰见江道友，他最近是否惹什
不得人物？”
严绥笑意淡，眼神明显深许多：“佛子这是何意？”
“江道友被人盯上，”他双手合拢念声佛号，“也只是感受到丝气息，便顺路带他程到道场。”
“多谢佛子提醒，”严绥迅速在心底下决断，简短道，“严某改日必会登门道谢。”
他微微颔首，步履飞快地自佛子身边而过，可仅仅走出几步，身形又猛地顿住。
只余柄遗落长剑独自嗡鸣。
……
严绥立于道场之外，微微拧着眉朝人群中观望，他已在此等待许久，却根本没见着江绪身影。
江绪从小就容易走丢，所幸丢也不会乱跑，知道找个僻静地方等人来找，但他方才已经将各处都找遍，这才走到回去必经之路上等着。
结果没等着江绪，反倒是瞧见从台上下来佛子。
，江绪怔愣地想道，怕是换做浮屠寺那位修嗔怒禅佛子来，也不见得能抵住这人个笑。
那狐妖咯咯笑着，身法诡异地挪移至他身侧：“是谁可不重要，你可是江绪？”
江绪没有回答，刚欲抬剑便觉得浑身软，眼前也开始天旋地转。
是毒！
“知道你便是江绪，”狐妖用力捏他手腕，长剑当啷声落地，“这东西好生锋利，你这细皮嫩肉，还是别拿着为好。”
很熟悉。
他知道是谁。
……
江
旁佛子骤然打个寒战，又往后退几步。
“阿弥陀佛。”他又念句，“子霁君可需要同前去？”
严绥神色冷冷，攥着竹伞手背青筋浮起，他没有说话，只是脚下动，瞬息间便消失在长巷尽头。
断山河剑穗上有他费劲心思才留下缕意念，而就在刚刚，他神魂中出现阵剑鸣。
——江绪出事。
“子霁君，”佛子乐呵呵地朝他点头，“可是在等你无极宗那位程道友？”
严绥微微颔首，并未答他。
佛子倒也早就习惯他这样，他本就是来打个招呼，摸着脸上刚添淤青道：“便先不打扰子霁君。”
严绥含蓄笑，应道：“佛子慢走。”
心里却盘算着是否该回去等江绪。
江绪竭力睁着眼跟她对视着，勉强问道：“你为何……要杀？”
“杀你？”狐妖似是听到极好笑事情般，掩着唇细声道，“才不杀你，只是你夺心上人，害断尾，怎能不付出点代价？”
心上人？江绪用迟钝到极点思维想道，是指严绥吗？
但狐妖显然不愿意跟他再次过多纠缠，轻而易举地拎着江绪朝着招摇山中而去，哼声，道：“居然坚持如此久都未晕过去，倒是厉害。”
她手掌在江绪鼻端抹，霎时间浓香扑面，江绪再也抵挡不住，眼前黑，顿时没有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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