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蛮只是沉默着，以坚定不退让
眼神表达
自己回应，严绥克制地攥攥手掌，温声对她身后道：
“绪绪可是还在为那日事生气？确是师兄错，可前些日子
突然感知到你遇险，实在是……”
“遇险，不也是因为师兄
。”
江绪有生以来第
次如此没有耐心地打断严绥话，他自见到严绥后心口便不断刺痛，连呼吸都有些微不可查紊乱。
若严绥什都记得，那那双眼中究竟是爱，还是……对求而不得之人怜悯愧疚？
“怕什？”
江绪语气古怪地反问他。
严绥笑意微敛，心中渐生出点沉坠感。
似有什事脱离筹划，他想，江绪变得有些不样。
正如此想着，江绪忽地抬起头，眼眶微红：“是怕死？”
个很熟悉人影，江绪怔怔地看向他，往后退点，时间竟有些恍若隔世般陌生感。
他为什会在这呢？
明明此刻是该在北州。
脑中纷杂涌现画面令江绪时无言，严绥脸色有些微不可查苍白，温声道：“绪绪，寻你五日。”
巫族那座上古大阵着实被保存得极完整，即便是他也无法透过阵法找到江绪方位，确是个避难好地处。
忆……
江绪心底好阵发凉，几乎不敢再往下想。
那为何要同在块？
……
巫族聚居之地颇为隐秘，江绪随着阿蛮在参天古木中七扭八拐地走许久，终于从变得稀疏许多树木间瞧见透亮天色。
他终是忍不住惨淡笑，声音微哑问道：“师兄，骗好玩？”
些几乎是难以被接受猜测渐渐在严绥心中浮现，他往前走些，感受到阿蛮周身魔息骤然浓郁许多。
“不明白，”
阿蛮蹙着眉，不动声色地挡在他们中间，虽不知道是什情况，但很明显，江绪如今并不是很想见到这人。
严绥嘴角很明显地压着，淡声道：“让开。”
阿蛮对此回应是周身骤然爆发魔息，严绥微眯着眼，克制道：“此事与你无关。”
他如今伤势才好小半，并非出手好时刻，更何况，此人是动不得。
她于幼时江绪而言是特殊，若哪日江绪想起在合欢宗事，却发现她死于自己手上，那便麻烦。
只是——
他目光隐晦落在阿蛮身上，惹得女人忌惮地皱皱眉。
为何刚好是她在此处？
江绪似是根本没听他在说什，垂着眼避开他视线，轻声道：“师兄怎会在此？”
“带你去北州，”严绥很好地遮掩住自己负面情绪，“如今各处都不安稳，见不着绪绪，总是心有不安。”
“对，有件事，”江绪摸摸自己袖袋，“你最近可有听到——同无极宗有关消息？”
“你若是想问与妖盟合作之事，几日前协约已被妖盟信鸽传回无极宗，狐族九长老已于昨日带着族人前往北州。”
江绪眼神微动，轻声重复道：“九长老？”
“嗯，”阿蛮没回头，“就是要杀你那位妖王，天色不早，这林间入夜后瘴气浓重，们得尽快离开。”
于是接着路无话，江绪也始终保持着神游天外恍惚状态，直到下山后，前方阿蛮脚步顿，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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