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凛追问：“网上有很多资料，你没有看过吗？”
“没有……”温零把浴巾盖在脑袋上，默默低下头，“有搜过
次，但看到大家
照片会难过，后来就没有再去看过
。”
沈凛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温零之前说过自己已经是最后只。
他回忆起每次翻看已故父母照片时心情，感觉自己心脏仿佛压上沉重铁块样透不过气。
即便还没有得到足够有力验证，沈凛还是抿下唇，低声道歉：“对不起。”
思索片刻后，沈凛打开终端，在密密麻麻通讯录中搜索关键字：“
有认识医生，明天安排他来给你做个检查。”
温零乖巧点头：“好耶！”
讯息成功发送后，沈凛收起表盘转头望向他，不由自主扯起嘴角：“看医生有什
好开心。”
温零抬头看向沈凛，瞳孔中倒映着五彩斑斓天空。
云卷云舒，如浪花般缓慢翻涌。
温零用浴巾简单擦擦头发上水，抬起手熟练地将贴在腺体上防水贴撕下来。
下意识挪开视线后退半步之后，沈凛才反应过来温零腺体发育受损。
此时除湖水自带潮气之外，他根本没有从温零身上闻到任何有关于Omega信息素味道。
留意到沈凛动作，温零后知后觉捂住后颈。
“对不起啊先生，忘，不过应该没事吧？信息素是海盐，本来味道就很淡，更何况现在压根没办法正常分泌，没有影响到你吧？”
沈凛在心里笑笑，看到少年笑容没来由觉得心情很好，抬起胳膊做个掌心朝内前后摆动手势。
温零喜上眉梢，当场深吸口气潜入水中，三下五除二功夫就把大小不四条鱼个接个丢到岸上。
“够不够啊。”温零飘在水面上问。
“你觉得够就够。”沈凛朝他招招手，“快上岸吧，太阳马上就下山，温度很快就会降下去。”
“好。”
温零吸吸鼻子，仰头
“因为你在关心呀。”温零说，“当然开心。”
少年笑容让沈凛自然而然想起之前在网上搜索有关于海豚资料时候，从早期海洋馆动物表演海报上面看到宣传语。
——会微笑精灵。
“听说海豚有很多种类。”沈凛询问道，“你是哪种？”
温零表情苦恼歪歪脑袋：“是有很多种，但不知道人类是怎称呼们。”
沈凛摇头，继续向前走：“有去医院查过吗？”
“经纪人带看过医生。”温零裹着浴巾，乖乖跟在沈凛身后，“医生说是腺体发育异常，相比正常人来说成长缓慢甚至出现停滞，属于极少出现个例。”
沈凛问：“说过怎治疗吗？”
“可以打激素刺激腺液分泌，但副作用较大，医生不是很建议。”温零吸吸鼻子，用浴巾擦擦脸，“经纪人怕影响身体耽误工作，不让打。”
医学方面东西沈凛接触较少，实在不太懂。
温零听话点头，扎进水中游到岸边。
短暂犹豫过后，沈凛朝着他露头位置将手伸出去。
可温零刚从水里出来眼前不那清晰，并没有看到沈凛动作。
他撑住石头借力，手脚利索跳到岸上。
熊起默默走上前将佣人早已准备好浴巾披在温零肩膀，又默默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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