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函瞬间紧张，警惕地问：“你干嘛？”
秦至简云淡风轻地笑：“突然想起个事，要和你说。”
“……什
？”
“叶宣今天早晨给
打电话
。”
聊工作？那可以。
梁函刚接过就喝
大口，还含块冰块在嘴里，嘎吱嘎吱
咬碎，动静听起来活像是在咬人骨头。
秦至简对此置之不闻，目光锁定在iPad上，神情专注得令人叹服。
梁函只好平息静气，不想再被秦至简牵动情绪。
不多时，乘客坐满，空姐播报安全须知，飞机进入滑行轨道，顺利起飞。
航班准点总算让梁函心情略微好转，他抬起双腿搭到座椅前方，顺便把靠背向后放平，找个自己舒服姿势躺下。
秦至简扭头看他眼，眼神里藏着点好笑。
梁函脑子转就反应过来，立刻盯着秦至简问：“机票，是你帮升舱？”
秦至简不置可否，“昨天你说腰疼。”
“……不是也说，和你没有关系吗？”
秦至简根本不理梁函，扭过头，解锁iPad，副要继续架势。
工作，梁函才发现自己航班已经开始登机。
赶紧扫码买单，梁函拖着箱子大步流星地往登机方向走去。托商务舱福，他这次没排队，直接登机。
梁函登机时间有些晚，飞机前部商务舱已经坐得差不多。
他走到商务舱尾部，自己位置外侧已经坐个戴着鸭舌帽男人。对方长腿闲闲地搭在脚踏上，低头正在拿着iPad看东西。梁函把双肩包塞进行李舱中，随后才低头：“抱歉，先生，坐在里侧，能麻烦您……”
男人抬起头，鸭舌帽下面，是梁函再熟悉不过面孔。
梁函坐直点身体，“叶宣姐找你？出什事？”
“没出事，就是叶宣主动联系，想再聊聊星妹和安钦炒CP事情。”
“真？？？”梁函顿时惊喜起来。
秦至简也笑，“真，叶宣问
闭上眼没多久，梁函又有些警惕地扭头。
秦至简座椅没完全放平，还在半靠半坐着。
但他忍不住想，如果秦至简真躺下，那两个人立刻就显得像是肩并肩在张床上。
于是梁函准备把两个座位中间隔板抽出来，隔开两人。
可隔板刚被梁函拉出来半，秦至简突然伸手，压在上面。
梁函气不打处来，坚持道：“多少钱，转给你。”
秦至简头也不抬，语气稀松平常道：“不用，看梁导在剧组站辛苦，作为女主经纪人，稍微贿赂下。正常人情往来，想和选角导演套近乎而已，梁导不用三贞九烈，扞卫自己……”
他似乎意识到再说下去梁函就会爆炸，秦至简即时地停顿，换个词，“廉洁。”
梁函努力克制自己发作边缘怒火，胸口起伏，不断深呼吸自平复。
少顷，空姐把冰水端来。
“……秦至简？！”梁函表情瞬间僵住，对方脸上却毫无意外。
秦至简沉默地收起长腿，微微侧身，给梁函让出宽敞空间。
梁函扭头看眼身后排队等待往里走乘客，没办法，只好先在自己位置上坐下。
商务舱空姐很快过来，礼貌地询问：“先生，您想喝点什吗？”
“冰水。”梁函冷漠道，“很多很多冰块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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