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麻烦
。”梁函开口，“
回家睡吧。”
秦至简动作明显
顿，扭过头，“为什
？”
梁函张张嘴，说不出理由，只能抬手指下墙壁上精致
挂钟，“这不是……也不晚，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
“你车在公司，回去要打车，上班也得打车，还折腾什？”秦至简面无表情，但眼神里透着点难掩躁意，“你就睡这里，要是嫌多余，去客房。”
说完，秦至简就迈开脚步从梁函身边过去，要进浴室。
“腰是不疼。”梁函边爬起来，边回头埋怨，“但你下次别这弄……受不。”
秦至简想起对方过程中眼泪，他原本以为自己很有分寸感，这会也有点拿不准。他望着梁函，难得脸色中透出点歉疚，“失控，对不起。”
梁函本是随口说，见秦至简突然郑重，反而闹得他有些不好意思，“没有，就是不太喜欢这种……这种控制……以前没这弄过，你下次要……要这样，提前和说，有个心理准备可能好点。”
秦至简闻言愣下，目光在梁函脸上锁紧，“下次？”
梁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什，想辩驳，话到嘴边，又憋住。
地把他抱紧，“再陪躺会。”
他没办法，只能继续在对方怀抱里听澎湃心跳。
余韵散尽，梁函开始不自觉走神。
秦至简今天怎回事？贯温柔手段统统不见，透着点打击报复般作弄……不过倒没有不舒服，梁函把脸悄悄往枕头里埋，是刺激来得太多和太早，搞得他无端生出些难以面对窘迫。
“在想什？”秦至简轻轻摸过梁函手臂，两人身上体温都在慢慢回降，秦至简似乎担心梁函会冷，伸手扯过层空调毯，盖在梁函腹间。
梁函这次反应极快，把伸手攥住秦至简手腕。
他刚刚看对方表情就知道，秦至简误会。
他们两个人似乎还没有哪次搞完能平平静静分开，总是因为时放松大意，就踩进彼此雷区。
但这次，梁函想换个结局。
“不是嫌你，就是单纯觉得时间来得及，可以回家睡。你不高兴，那留下就是。”梁函十指扣着秦至简手腕，对方回头看他，两个人目光交错。梁函很镇定，声音也很温柔，“
“先洗个澡。”梁函转移话题，赤条条走进秦至简浴室。
秦至简手心摊开又攥紧，脸上突然有笑意。
他起身迅速地把床收拾番，脏污寝具团起来拿到阳台洗衣机里丢进去。
梁函洗完澡再出来时候，就看秦至简像个活希腊雕塑样，光着身子弯腰铺床单。梁函忍不住说：“你穿上点，别着凉。”
秦至简头也不回道：“怕你出来没地方躺，你等下，找床干净被子来。”
梁函抬手想挡，没挡住，抱怨着说：“别盖，都弄脏。”
“没事，洗。”
梁函这才想起是在对方家中，抬起头环顾圈，看到墙上挂着表，竟然刚十点多。
他有点犹豫，做都做完，人也醒着，要不然回家去？
梁函坐起身，这次秦至简没拦他，大概是也从刚刚沉醉中渐渐清醒，秦至简大大咧咧地躺着，手趁机摸把梁函光滑腰，又按两下，“没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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