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臻抽过餐巾纸给他擦嘴。桌子不大，两人挨得近，闻小屿躲
下，接过餐巾纸自己默默擦干净嘴。
“这两天还在练舞？”
“没有直练，
养母来首都，昨天下午带她到故宫逛下。”
闻臻沉默。闻小屿像是故意要知
她说话还是不好听，但如今闻小屿已不在意。胡春燕给闻小屿带自己做
香菇酱和煎鱼片，都是闻小屿从小爱吃。闻小屿把这些东西拿回自己租房，再把胡春燕路送到宾馆，两人就在附近解决晚饭，之后闻小屿与胡春燕确认过比赛时间和她座位，回学校。
比赛前天中午，闻臻来学校接闻小屿去吃饭。
段时间不见，两人各自忙碌，好像又拉开合适距离，调整到能够如常相处状态。闻臻订家上海菜餐厅。闻小屿上楼进去才发现这个半开放包间布置得十分温馨好看，餐桌上吊盏祖母绿灯罩小灯，墙上挂自然风光油画，嵌方彩色玫瑰窗，窗外是览无余江景。
桌中央竟还放朵鲜艳欲滴玫瑰花。
闻小屿问：“这花是什
意思？”
边练习基本功，或自成队跳起舞。他们无不匀称、漂亮，姿态美好，像轻飘摇曳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在胡春燕眼中，闻小屿无疑是最闪亮那朵。她对生活从未有过仔细观察，只是凭直觉感到闻小屿比从前轻松，也更加健康有力。他在镜前专注随着音乐伸展开身体，注视自己每个动作，心无旁骛。
结束后，闻小屿来到胡春燕身边。他还未从练完舞轻松愉快状态出来，心情很好地问：“妈，跳得怎样？”
“妈妈，今天孙老师夸跳得棒。”
年幼杜越从房间里跑出来，开心跳到胡春燕面前，“你看，跳给你看。”
闻臻答：“只是让他们选个好位置，没有做别事。”
旁服务生小心伸手拿过花，“这是们为预订位置客人留位习惯，二位请坐，请坐。”
二楼人少幽静，环绕舒缓古典乐。这家红焖猪蹄是绝，盘四个小半蹄，秘制酱料焖透骨，撒上葱花，清香色美，闻小屿埋头吃得脸颊鼓起，啃干净肉还要咬咬骨头。
闻臻也不拿筷子，就坐在对面看着他吃，等他吃干净盘，开口，“也没想过给留个。”
闻小屿舔舔红润油光嘴唇，“你自己再点盘。”
有时候杜晓东不在家，杜越若是心情好，就会兴冲冲拉着下班回家胡春燕，把新学舞蹈跳给她看。家里太狭小，胡春燕就把客厅折叠桌收起来，沙发推开，然后把买回来做晚饭菜放到边，看着杜越跳舞。
她缺乏耐心，易怒易躁，对艺术没有半点造诣，却总能心平气和看着小小杜越跳完支舞。她不曾细究这其中原因。太多事情，她不曾思考。
原来她看着杜越开开心心地跳舞，她也会有好心情。能够让杜越做他喜欢事情，仿佛胡春燕自己无味人生也有星意义，再多吃点苦好像也无妨。
只恨麻木让人不知拥有可贵，连照进生命光都分不清来向。
“你自己跳得怎样自己不知道，还来问？”胡春燕提起袋子往外走，“都是要参加全国比赛人，不拿个金奖银奖，都对不起你学这多年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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