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牙提起又有受试者Alpha来
时候，他忍不住抬头问卓言，“最近那些Alpha受试者，是不是你安排？”
卓言沉默
下，苦笑，“知道瞒不过你，放心，不是花钱买来，
知道你不喜欢。”
沈培风却并不太容易相信，不花钱哪里有那
多人会愿意。
“总还有点亲戚朋友吧，多求求他们，欠点人情就行。”卓言无奈地解释，“为不让你发现，连自己堂兄弟姐妹都没考虑。”
沈培风也不好再苛责下去，只能重复自己说很多次话，“你不用这样，这些都和你没有关系。”
卓言沉默着替他打开副驾车门，看他坐进去，自己坐进驾驶座，握着方向盘沉吟片刻开口，“所以你知道这个晚餐邀约意思，对吗？”
他问得很轻，有些无望。
沈培风之前并不知道，可是小虎牙说之后他知道，再迟钝也明白，更何况也不是没有过感情经验，虽然失败。
思考之后，他决定去赴约。
“是。”
“不必，他最近在理工大那边做讲座，约在那边。”
“那送你。”卓言声调并没有提高，但很坚持。
“真不用。”
“顺路，家也在那边。”卓言为说服他，甚至报出自己家详细地址，确是个方向。
沈培风怀疑。
门，晚霞铺室，微暗天光里红黄橙紫粉色晕染开来，卓言睡脸看不清晰。
察觉沈培风进门，他醒过来，揉揉脸，有点孩子气模样。
“正好你醒，下班，请回吧。”
卓言诧异，“你很少这早下班，好饿啊，起吃饭可以吗？”
“不。”沈培风思考下，坦白道，“有约。”
“嗯，知道，也就只是想让你轻松点。”卓言也好像听多，习惯。
到目地，下车之前，卓言看眼餐厅名字，问句，“是你选还是他选。”
“他。”沈培风不解回答。
卓言笑笑，“谭教授挺好，他比解你早
“这些天没来，你是不是觉得挺轻松？”自嘲般发问。
“不至于，其实你来不来，生活都是样，所以你别浪费时间。”沈培风声音柔和点，无害地规劝。
卓言却瞬间觉得自己五脏六腑没有处不在痛。
他努力维持着正常表情，发动车子。
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再交谈，卓言专注地开车，沈培风则是拿出手机回复着邮件，时不时皱下眉。
“真是家，父母都住在那里，如果有机会可以带你去。”卓言认真地说。
沈培风无语，知道拒绝没有用，索性答应。
两个人在暮色里向停车场走时候，卓言又问，“你知道今天是什日子吗？”
沈培风不动声色，“知道。”
本来是不知道，小虎牙在知道他晚餐约会之后咋咋唬唬，所以他知道，今天是七夕。
卓言表情凝固下，眼底那点温柔笑意消失，他沉默片刻，吸口气故作轻松地问，“谭教授吗？”
沈培风点头，“是。”
“他在追你？”卓言艰涩地问。
“这个与你无关，无可奉告。”
又是很长段沉默，卓言垂着头似乎在思索什，最后他抬头说，“去哪里吃，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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