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
次亲吻
赫斯塔尔
嘴唇，单就这个亲吻本身而言，这近乎是个温和、纯洁吻。
“你罪沾上
唇间。”他喃喃地说道。
注：
[1]你罪沾上唇间。
——见莎士比亚《罗密欧与朱丽叶》。
和锁骨上纠缠着新鲜疤痕，丝线般向下延伸，消逝在布料深处：这些痕迹会与他们相伴生，正如本缄默回忆录。
阿尔巴利诺看着他，忽然叹口气，然后俯下身来。略长发丝垂落下来，拂过赫斯塔尔颧骨。
“阿玛莱特先生，”然后，阿尔巴利诺在他耳边低声说道，简直如同把那些词句嚼碎喂给他，缓慢，亲密，摄人心魄。“再说遍：你和这些人截然不同。”
他选择在这时刻深深地刺进赫斯塔尔身体，感觉到那些肌肉痉挛着缠紧他，柔软、滚烫、狂乱。赫斯塔尔从喉咙之间发出个小小声音，像是被人扼住咽喉，声模糊喟叹。
阿尔巴利诺只手抓着他头发，另只手去掐他乳头，在他胸腹皮肤上蹭上道道半干涸深色痕迹。赫斯塔尔半心半意地小幅度地挣扎，空气中血腥味浓稠得简直像是要令人窒息，是可以吞噬人黑色旋涡。他在对方紧密进攻之间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直到阿尔巴利诺把手指塞进他嘴里。
赫斯塔尔在他指尖上尝到股浓郁血腥味，他当然知道这从何而来。对此，他只能气急败坏地用牙齿去咬对方手指，齿列深深地陷入对方指根。他是真用力，虽然可能还未到会破皮程度，但是也足以使阿尔巴利诺低低地嘶声。
似乎是作为报复，阿尔巴利诺很用力地、深深地进入他身体，在撞上前列腺时候从他喉中逼出声夹杂着咒骂呻吟。
阿尔巴利诺把手指抽出来，食指指根上印着个发红牙印，像是个饰品般痕迹。他手指压在赫斯塔尔嘴角，亵玩着那片被唾液浸湿皮肤，然后说：“你远远凌驾于他之上，他甚至不值得你花费时间厌恶。”
“……你不明白。”赫斯塔尔在过量快感之间咬牙切齿地回答，阿尔巴利诺手指压力正如串电流样刺入他皮肤，他愤怒地用鞋跟敲着阿尔巴利诺后背，但是这也没令对方放缓进攻节奏。
“是明白。”阿尔巴利诺声音低得像是声梦呓，他再次俯下身，嘴唇擦过赫斯塔尔湿润唇角。“明白你愤怒缘何而来，明白你罪恶自何处诞生，知晓你厌恶，尽管对此并不赞成，恐怕也没有能力理解。但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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