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赫斯塔尔，也没法反驳这个理由。他沉默
会儿，又说：“但是，这事很容易引火烧身。死者
身份很容易令人怀疑到匿名互助会上——”
阿尔巴利诺轻声笑下，忽然凑过去吮住他耳垂。
湿濡触感让赫斯塔尔整个人颤，他毫不犹豫地给对方记肘击，听见阿尔巴利诺在他身后闷闷地嗷声。
“好吧，好吧，勃起障碍患者。”片刻之后，阿尔巴利诺咬牙切齿地说道，虽然他听上去并不是真在生气，“你想想吧，让他们怀疑到匿名互助会又会怎样呢？——巴特和奥尔加可是认为，礼拜日园丁盯上你，为此还在你桌子上放个盛着鲜花头盖骨呢。”
他意味深长地顿顿，开口时候把声音压得更低，刻意营造着那种暧昧神秘氛围。
个两难局面——夏普尸体很明显地呈现出钢琴师作案特征，但是最近钢琴师作案有些太多，也引起很高关注度。虽然WLPD里有不少人在这案子上对哈代警官使绊子，但是再这样下去也很有可能扛不住压力，最后请FBI人来处理钢琴师案子，而他们真不需要把BAU那位工作狂主管再牵扯到这件事里来。
更不用说，比利和安东尼·夏普起死，涉及到他们两个之间旧案，真是太容易令人联想到比利参加匿名互助会。
“
知道你在想什
，”阿尔巴利诺在他身后轻轻说道，嘴角擦过赫斯塔尔脖颈湿润皮肤，“你在想，要把他们两个毁尸灭迹到谁都找不到程度，要不然把尸体上伤痕伪装成意外，总之不能让警察联想到钢琴师身上——作为个法医，可以告诉你后种想法基本上没有可能：维斯特兰没有更多你可以嫁祸杀人狂，他身上伤痕看就不是过失杀人家伙能搞出来。”
他在声音里掺杂些恰到好处讥讽，尤其是提到“嫁祸”那个词时候。赫斯塔尔不知道他是真还对兰登那个案子耿耿于怀，还是就想看别人吃瘪。
赫斯塔尔没好气地问道：“那你有什好建议，天才？”
“这说不定就是给你礼物，赫斯塔尔。”他柔和地说，舔吻着对方颈后坚硬骨节，用牙齿碾过那层薄薄、温暖皮肤，“他对你在杀手强尼事情上遭遇不幸感到惋惜，以种扭曲方式为你献上礼物——为告诉你，园丁解你内心苦痛，并且对你遭受损失致以
“很简单，”阿尔巴利诺低低地笑声，赫斯塔尔都能感觉到他胸膛那种愉快震颤，“除钢琴师以外，维斯特兰还是有另外连环杀手。”
赫斯塔尔动下，水发出声低微泼溅声，他被对方手臂卡着没法回头，就只能用那种估计已经对阿尔巴利诺用过千遍警告语气说道：“阿尔巴利诺！”
“礼拜日园丁上次犯案是还是在9月25日，”阿尔巴利诺仿佛很有道理地指出，“下个周末就11月27日。”
赫斯塔尔颇为不赞同地反驳：“两个月——”
“明白，当然。但是那也总比从九月中旬到现在已经作案三起钢琴师要好些吧？”阿尔巴利诺有理有据地说，“再这样下去可怜巴特都会怀疑钢琴师这兴致勃勃是因为有人给他开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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