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直到今天，罪恶依然在不断不断
但教堂里
行行长椅已经不翼而飞，石头地面在明亮灯光照耀之下纤尘不染，室内空无人，但——
但地面上沾满
片片已经干涸和尚未干涸血迹，依然没有干涸血泊是种新鲜暗红色，已经干涸部分则在地面上拖出长长褐色痕迹。这对兄妹吃惊地张大眼睛，弗朗西斯看见船舶——盛满已经不辨形态血肉舟船，献祭给某种癫狂神明奇特祭品，法厄同熊熊燃烧金车。
而在这血色舟船正前方，教堂庄严圆形穹顶之下挂着个已死、被开膛破肚男人，他双臂被拉开挂在穹顶下面，就好像挂在十字架上罪人。他胸腹被打开、掏空，根根白色肋骨断茬从胸口中戳出来，就好像他心脏已经挣脱牢笼。
而这死者空空如也胸腹之中重新被塞满水果和花朵，色彩柔美浅色花瓣和饱满水果堆叠在起，大片鹅黄色、粉色和银蓝色代替人体内血淋淋器官。
周遭片死寂，只有赞美诗空灵歌声在空无人教堂里回荡，仿佛声叹息。
跟着游行队伍好玩多。
当然，如果她愿意把头上闪闪驯鹿鹿角头饰摘掉话，探险味道还能更浓厚些。
“夏洛特，”弗朗西斯跟在她后面点，声音里带着适量笑意和许多无奈，这两种情绪交织似乎已经是他跟自己妹妹相处时常态，“
不认为三更半夜走到这里来是个好主意。”
“因为恐怖片都是这
开头？”他妹妹兴致勃勃地反问道。
“……这是原因之，原因之二是很确定刚才那个牌子上写着‘禁止入内’。”弗朗西斯回答。
“你不必怕黑夜惊颤，或是白日飞箭；
“也不怕幽暗中流行瘟疫，或是午间肆虐灾难；
“在你身边虽倒毙千，在你右边虽跌仆万，恶人却到不你身边。
“不过你要亲眼观看，要见到恶人遭受报应。”
而此时此刻游行人群已经到达他们最后站，欢乐人们在玫瑰圣母教堂前面聚集起来。这片灯河在黑暗雪地中熊熊燃烧，花车队伍最前方是抱着圣子粗糙圣母像，神儿子降生成人，为赎免所有人罪过，他代人们流血，所以在复活之后又回到天上。
这个时候，夏洛特都走到教堂正门台阶上去，她伸出手按在冷冰冰木头大门上，试探性地推下：门发出刺耳嘎吱声，道温暖光线从教堂内漏出来，在雪地上映成细微线，又随着夏洛特松开手而迅速消散。
“门好像没锁，你要不要进去看看？”夏洛特若有所思地问道，“你不是说这个教堂里有个特别精美雕塑吗？要是能看看也不算亏吧——今天耶稣过生日呢，觉得他不会介意。”
弗朗西斯闻言哭笑不得地说：“夏洛特……”
但是他妹妹最大特点可能就是从来不听哥哥话，夏洛特咧嘴笑，用力推开这扇厚重大门。
光芒从室内蜂拥而出，与他们两个想象得不同，并没有多年以来积攒下来灰尘扑簌簌从天花板上落下来，室内没有堆积脚手架和木材钢筋，除教堂外面修缮之外，教堂内部没有任何正在维修当中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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