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死人吗？”加兰反问道，“那
确实不在乎，要只要保证你们不去谋杀大主教或者王位继承人就好。”
“大部分人在提到谋杀
时候总有些不必要共情，人人都会担心自己身边人受到这种伤害。”阿尔巴利诺哈
声，他想要表达意思简直溢于言表：他显然觉得莫德·加兰连这种人之常情情绪都不曾流露，换言之，她真是个怪人。
“确实没有这种担忧。”加兰耸耸肩膀，声音听上去竟然像是被逗乐，“毕竟估计除大主教和王位继承人之外，身边人你谁都打不过。”
阿尔巴利诺：“……啊？”
加兰没有过多地解释什，而是利落地把车子开下高速，这个时候整个繁华城市已经被他们甩在身后，片片田野在地平线尽头显现出来。夕阳正把整个城市和成片原野映得片鲜红，如同盈满鲜血湖泊。而阿尔巴利诺在租那栋房子之前已经仔细研究过地图，他知道他们就快要到。
睛来，他很容易从这句话中听出言外之意来。
“是，阿玛莱特先生。”加兰平静地点点头，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即将行驶出城市，车子拐上条城际高速，把水泥森林甩在身后。而这个国家高速公路和德国样不限速，她脚踩下油门，发动机发出轰鸣之声，车速开设向着百迈缓慢地爬升。“鉴于你选择受害者喜好，有必要在这种方面对你进行警告。”
众所周知，维斯特兰钢琴师最喜欢杀有犯罪前科而逍遥法外那些家伙，虽然他稍微改动自己作案特征，但是加兰相信他在西班牙这年多里至少杀三个人。
“你不觉得这很讽刺吗？”赫斯塔尔尖刻地反问道，“你是安全局探员，现在却来警告个杀人狂不要去谋杀黑帮分子。”
加兰摇摇头：“不，这并不是本意——实际上，他们中间大部分人命没什存在价值。但那些黑帮处于种微妙平衡之中，就此之前经验来说，贸然打破他们之间平衡并不是个好主意，那或许会引发些意料之外……,bao乱。所以真正建议是：在你真要动手之前可以去询问下加布里埃尔意见，这至少能避免某个黑手党老大夜失踪导致他帮派大乱、黑帮当街火并造成五十人丧生之类情况发生。”
旅程最后个部分无声而迅疾，直到行驶过小片森林、加兰把车子停到大路旁边延伸出去条私人车道之前，他们
她停顿下，然后又说：“当然，怀疑你们这样人最不愿意干就是让别人干涉你们选择谋杀对象，所以另个建议是，鉴于霍克斯顿引渡条例问题和欧盟成员国之间出入境管控现状，你们完全可以选择不在这个国家犯案。”
阿尔巴利诺皱起眉头来，他忍不住吐槽道：“觉得你说话意思就好像，‘才不在乎你们杀人，你要杀就去别国家杀’。”
“就是这个意思。”加兰异常坦然地回答道，她停顿下，然后补充句：“比如说去丹麦。”
……这是个安全局探员应该说出来话吗？！
纵然是阿尔巴利诺，在瞬间都觉得有些无言以对。他努力地花费几秒钟措辞，然后开口问：“你完全不在乎，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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