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都知道他们在做什
，这甚至可能是
件比亲吻、做爱、块儿在夜黑风高
时候往树林里抛尸亲密事情：因为多年以前圣安东尼教堂那些不眠夜晚，因为赫斯塔尔三十年间不曾碰过钢琴，因为世界上有那多首钢琴曲、赫斯塔尔却偏偏要选择《爱之梦》，因为这是圣诞节早上，而这首曲子就是阿尔巴利诺得到礼物。
“
没有想笑，只是在这个时候不太能控制住自己。”于是阿尔巴利诺这样告诉他，在赫斯塔尔原意付出足够多之后（那就好像剖开自己胸膛，给别人看他心脏），他理应得到些好话。但是紧接着，阿尔巴利诺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练习
多长时间？……毕竟在家时候从来没听你弹过琴。”
“没多长时间，”赫斯塔尔回答，表情还是如既往地显得冷淡又嫌弃，他顿顿，然后补充道：“在你去给花店进货时候。”
这不完全是真话，真正答案是“三个月”。他没忘光五线谱，乐感也向不错，但是太多年没有碰钢琴简
把只手轻轻地、轻轻地搭在赫斯塔尔肩上，动作轻得就好像要去碰只要被惊飞鸟。
他手碰上赫斯塔尔肩膀时候感觉到对方稍微僵硬瞬，但是立刻就放松下来。在乐声间隙里，他甚至听见赫斯塔尔好像稍稍呼口气，这声音是如此细微，但是却又如此柔软。
乐曲最后个部分轻柔得像是场幻梦，这声响悠长而缓和，静谧到如同安眠，又平缓得如同生活。阿尔巴利诺手指能从衬衫布料之下感受到赫斯塔尔皮肤上温度，玻璃房房檐上簇积雪被阳光融化，松动地从屋檐上坠下，发出声细微声响。
这正是个圣诞节早晨会发生事情，最后个绵长音符从手指之下飘散，这双手握过枪和刀子，璀璨过肉体和灵魂，也能够创造出这种脆弱、美而永恒东西。音符落下之后他们之间盘桓着种舒适宁静，直到最后阿尔巴利诺轻轻地咳声，作为他即将开口信号。
他手指沿着赫斯塔尔衬衫肩膀处缝线轻微磨蹭着，同时开口问道：“……你是希望为你喝彩，还是希望在这个时候吻你？”
然后他听见赫斯塔尔轻轻地啧声，但似乎并不是真感到无奈。然后赫斯塔尔转过身子，伸手抓住阿尔巴利诺睡衣前襟，动作略有粗,bao地把阿尔巴利诺拖下去。
这不是个很舒服姿势，阿尔巴利诺按着他肩膀维持住平衡，在亲吻这人冷酷无情嘴唇时候微微地笑，他那个吻间隙含混地问道：“李斯特《爱之梦》？”
或许是阿尔巴利诺笑得有点太明显，又或者是他好心情在咕嘟咕嘟地冒泡，无论如何赫斯塔尔抓着他肩膀拉开点距离，开口时候不知道是因为尴尬、窘迫还是某种更为复杂感情，显得着实有点凶巴巴。
赫斯塔尔皱着眉头问道：“你在笑什？”
显然他以为自己足够平静，但是实际上阿尔巴利诺眼尖地注意到他耳垂稍微有点发红，那种红色看上去特别柔软，让人很想用手去碰碰。但是阿尔巴利诺有自知之明地克制住这种想法，他知道如果自己真做，赫斯塔尔肯定会当场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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