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从里屋出来，扫到人影：“问路
？”
“问路。”陈迦南淡定道，“三十来岁连个方向感都没有，谁知道还有什
问题。”
“人家就问个路嘴巴这坏。”外婆笑，“跟你妈去见那男孩怎样？”
陈迦南哀嚎：“你
会儿问
妈。”
“没看上？”
句话都说不清楚
。
“过来看个故人。”柏知远简单说，“你家在这儿？”
陈迦南指指左手方向。
“您赶时间吗。”陈迦南还算有良心，“进去喝杯茶。”
“不。”柏知远说，“晚上要飞昆明。”
持温和，“吃干饭长大吗？”
说完也不管对面中年女人脸变成什样子，她拉着陈母就往外走去拦车。陈母不太好意思抓着手里包，话到嘴边酝酿好会儿。
“你姑这都介绍什人。”陈母“唉”声，“现在人都这样吗？”
陈迦南忍不住笑：“你以为你们那个年代呢。”
“你们学校就没合适男孩子？”陈母站在路边操心着女儿终身大事样子莫名好玩，“让你老师给你介绍个也行呀。”
“真不知道怎形容。”陈迦南手背后边往里走边摇摇头叹叹气，“比柏知远还吓人。”
那时候陈迦南不知道兜里手机亮着，刚才那通电话可怕还在连线中。对嘴巴这厉害女孩子本来是该好好批评，可话到嘴边男人还是笑笑不做拆穿，打方向盘朝萍阳北边开去。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早晨八点半，慢热可养肥。
陈迦南打心底呼口气，面上还是笑道：“那就不耽搁您时间。”话音刚落便看见柏知远启唇，她赶忙又接上话，“您放心，课题保证做好。”
柏知远挑眉，“嗯”声。
她现在巴不得他赶紧走，要是被陈母看见不得。
柏知远也没再说什，只道：“有什问题随时给打电话。”
陈迦南点头哈腰，终于送走这尊神。
陈迦南想起柏知远样子，阵寒蝉。
到胡同口陈母遇见熟人停在路边说话，陈迦南弯着腰拈花惹草往回走，手机响起来。她看到来电头痛下还是接起，不太情愿喊声“柏老师”。
“看你玩挺开心。”柏知远说，“课题做怎样？”
陈迦南怔下，朝前头望去。柏知远穿着灰色衬衫站在外婆家门口，看着她不像平时那样严肃。陈迦南惊讶下巴都要掉，举着手机就那样走近。
“您……您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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