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铃铛更好看？”
“这个吧。”
“你喜欢什
味道
水果茶？”
“别太甜。”
“你说这些香烟样子哪个更好看？”
沈适抬手挠
挠额头，尴尬收回卡。再看陈迦南，她正对着镜子戴耳环。耳环是蛋黄色，和她裙子短发很搭。
看她戴半天没戴上，沈适走过去。
从她手里拿过耳环，说：“
来。”
陈迦南微微偏着头，从镜子里看他。沈适低下头很认真样子，轻轻皱皱眉头。她不小心被戳到，“嘶”
声。
“弄疼？”他问。
古城里有很多巷道，弯弯绕绕。
各种各样让人眼花缭乱铺子，陈迦南转有些收不住心，或许是那晚微风很好，月亮很圆，她似乎都忘记沈适存在，看到摆满耳坠亮晶晶铺子就停下脚。
“这个多少钱？”她拿起对耳环问老板娘。
“两对十五。”
陈迦南挑三对，犹豫不决。
“折耳猫。”老太太笑，“这只就是。”
“您养很好。”他说。
听见他说这句，陈迦南忍不住笑下。
“或者留个联系方式，等她有小猫给你们寄过去。”老太太越说越开心，“绝对又乖又懒。”
沈适说：“行啊。”
陈迦南大概是知道这个日子。
那几年里总有那几天他会很低落，默默喝酒也不怎说话，她静静陪在身边，夜深人静时会说让老张送你回去。
她摇摇茶杯，没有说话。
房东老太太抱着只猫走过来，问他们需要帮忙吗。那只猫很肥，有些像外婆家流浪猫，陈迦南忍不住低头逗两下。
“她可真懒。”陈迦南说，“都不看下。”
沈适随手指。
路边流水静静淌过，
“嗯。”陈迦南说，“你慢点。”
沈适动作放轻，终于给她戴上。
走出店铺，陈迦南满身轻松伸个懒腰，又走进对面卖陶笛铺子。那路上她在前面蹦蹦跳跳，沈适跟在后头，偶尔会提上两句意见。
“这个围巾怎样？”她会问。
“还行。”
“喜欢就都拿着。”沈适在身后说，“纠结什？”
“不好给钱啊。”
沈适：“……”
那大概是他买过最便宜东西，沈适不禁有些好笑，从钱包里拿出张卡，老板娘有些无奈摇摇头，说本店不刷卡。
陈迦南裂开嘴笑，拿出手机说：“微信。”
陈迦南透过房梁窗户下落成光柱看他，没有点敷衍样子，倒是难得认真，她凝视会儿，默默别开眼。
那顿饭吃很轻松，腊排骨有外婆味道。
吃完陈迦南端着盘子去洗碗，沈适收拾下餐桌，站在身后问她要不要出去走走，陈迦南洗碗动作顿下，仍低着头，淡淡说好啊。
八点钟古城蛮亮堂，游客不多。
陈迦南穿着他下午买裙子，换双比较舒服平底凉鞋，正适合在每家五颜六色店里溜达，把沈适甩在后头。
老太太笑：“可爱吧？”
陈迦南点头笑着“嗯”声。
“你丈夫喜欢猫吗？”老太太忽然看眼沈适，问她，“养只。”
陈迦南愣住，她正要开口却被身后人截话。
“有机会试试。”沈适缓缓道，“您有推荐猫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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