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述文病恹恹地吸
吸鼻子，咳嗽两声。贺淳心虚地抓抓头发，乖乖闭嘴，不敢操。
……
贺淳说自己想考H大，或者U大。两所大学都在历史底蕴浓厚
城市。
林述文当时并没有跟他继续讨论太多，只是独自沉默思考很久。
贺淳看不出林
贺淳被骂，
脸委屈。
林述文捏住贺淳脸，扯啊扯，“你还年轻，未来无限。”
贺淳反手抓住那只在脸上作乱手，手指抵入指缝间握住，十指交扣。漆黑如深渊目光郑重深沉，坦荡荡地望进林述文眼睛深处，不言不语，掌心滚烫。
林述文跟他对视会儿，忽地眸底荡，颤颤挪开视线。想抽回手，可被握超级用力根本分不开。
于是贺淳就这
直勾勾地看见林述文，点点红透耳根。
“你呢？”
林述文淡淡道，“是
在问你。”
贺淳身体往前倾些，环住林述文腰把脑袋搁在他腿上，“打算考H大研究生。”
林述文愣，“H大？”
“嗯。”贺淳瞥见对方惊讶表情，闷闷道，“质疑？”
沉默会儿，林述文笑起来，脚尖慢吞吞勾开睡衣下摆，踩在温热腹肌上，他轻声说，“好啊。”
“！”这次换贺淳沉默。
“你这是什表情？”
“……狂喜。”
“克制点，你脸有点扭曲。”林述文扬眉，“现在这又是什表情？”
林述文生病。
淋雨，冲冷水澡。觉醒来，鼻塞喉咙痒，量体温，发低烧。
每日晨跑暂时取消。
吃药犯困，林述文裹着被子坐在沙发里发呆，贺淳愧疚又心虚地蹲在地板上，眼巴巴看。他望着林述文红通通鼻尖，感叹猫不愧是精致又高贵生物，生病擦个鼻涕都那好看。好比家里那只贺大帅，抬着小粗腿叠起小肚子弯腰蜷成坨舔菊花，都显得特别可爱。
林述文对贺淳脑补无所知，把擤鼻涕纸揉成团，放进贺淳掌心里。后者结果挥臂掷，精准地投进垃圾桶。旁边还零散着几个纸团，都是林述文投歪。
“害羞？”
“没有。”
贺淳：“真可爱，想操。”
林述文：“……”
“给操不？”
“没。”林述文笑笑，揉他头发，“挺好。”
“考不上，就备选U大。”
“好。”林述文点头，“还有吗？”
贺淳说，“……其实哪个城市都行，就想跟你待起。”
“傻逼。”林述文说。
“……想哭。”
“憋着。”
“哦。”
林述文吸吸鼻子，朝贺淳张开手掌，后者动作娴熟地反手从茶几上抽两张纸递过去。
“贺淳。”林述文把纸团塞给他，目光跟着纸团飞向垃圾桶弧度转，“你有想去城市吗？”
贺淳往前靠靠，贴着林述文双足盘腿坐在地上，把微凉脚掌抱起来搁在大腿上，捂着。抬头看因为发烧脸颊发红人，说，“以后搬家，买个大点热水器。”
林述文挑眉，“搬家？”
“唔，咱们总得买房啊。”贺淳点头，风淡云轻语气里透着抹微不可见小心翼翼，“凑首付，起还房贷，房产证写你名字。”
林述文：“……”
贺淳努力保持矜持，稳声道：“等同性恋婚姻合法，再把名字加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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