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述文不解地看他。
“以
……
雨伞上凝着细密
水珠。
贺淳接过伞，等林述文进屋后，把它撑开放在玄关晾着。
林述文从口袋里掏出
包小零食递过去，贺淳接过看，是可乐味软糖。
撕开包装，吃几颗嚼得津津有味，贺淳又在茶几上摸过颗巧克力，剥开塞进林述文嘴里。
苏昱走步，霍远宁就往后滑点，到最后，旋转椅卡在墙角里，动弹不得。
“多大人
，还耍性子。”
“……”
“赶紧收拾东西走，吃饭。”
“……”
苏昱整理完分析材料，不知不觉时钟已经转圈。他在核心字眼下方画道粗粗横线，才轻轻叹息着合上笔盖，疲惫地揉揉太阳穴。
天色已沉。
苏昱收拾好办公桌，关灯关门。
这个点大部分医生已经下班，安静长廊只有他个人脚步声在回荡。
走廊中段某个办公室，门关着，灯光从门底缝隙钻出来，流淌成条细密金线。
述文想法，知道对方有自己考量，便默默放下这个话题。
……
周二下午，林述文按时出门。
带上从医院借来伞。贺淳在林述文出门前又塞把伞给他，说天气预报预测傍晚有雨。
林述文看向窗外还算晴朗天，点点头。
弯腰去摸林述文裤腿，被雨滴微微润湿，“先去换衣服。”
林述文含着巧克力，含糊地唔声。贺淳跟在他后面，依着门框看林述文脱掉外套，粒粒解开衬衣扣，露出光裸细腻后背，换上柔软厚实居家服，漆黑头发在暖黄色灯光里染上层柔软。
“林述文。”
“嗯？”
林述文正在穿睡裤，撅着又圆又翘屁股，把大长腿往裤腿里伸。贺淳上前扶住他手臂防止摔倒，突然没头没尾地说，“
想买辆自行车。”
“只等你五秒。”
“……”
别说五秒，三秒没到苏昱就扭头走人。缩在墙角霍远宁听见脚步声，椅子刷地转半圈，把拽住苏昱衣袖。
霍远宁低着头，那张斯文俊逸脸上挂着沮丧。“你对耐心，永远都只有那
点。”
苏昱垂下眼眸，轻轻拍拍对方焉巴巴后脑勺，淡淡道，“谁叫你不够乖。”
苏昱推开门，坐在办公桌后人握着钢笔在纸上龙飞凤舞。
“还不下班？”苏昱似笑非笑地看着屋里人。
霍远宁头都不抬，也不知在奋笔疾书些什。
苏昱反手将门半掩，走过去。
霍远宁‘啪’地放下钢笔，旋转椅转半圈，脚下蹬，朝背对苏昱反方向滑去。
天气预报挺准。
治疗结束时，屋外飘起朦胧小雨。
苏昱含笑目送林述文离开，直到办公室门被轻轻合上，才埋下头整理咨询诊疗记录。
林述文这次态度，比之前放松很多。不管驱动力是什，苏昱明显感受到林述文在努力敞开心扉，积极配合治疗。之前在咨询过程中，他总是故意避开最核心最隐秘问题。今天，林述文终于愿意谈谈他成长经历。
父母是高知分子，家教严格，从小品学兼优，性格内敛，小学连跳两级，初中阶段由于年龄太小被孤立，经历过段时间校园霸凌。还有，轻描淡写笔带过那个跟他起长大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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