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亢奋什
？”
“不知道，就是很高兴。”贺淳握住林述文
手腕，用指腹摩擦，“这是
俩第
次旅行，算旅行吧？感觉好像关系更近
步。”
“……”
“你有这种感觉吗？
“像在秋游。”贺淳砰地关车门，把满满大袋零食扔到后座。
林述文‘嗯’声，爬向后座伸手去捞零食，他记得刚才贺淳买盒巧克力。今早被贺淳冲冲忙忙地哄出门，林述文身上胡乱套件贺淳卫衣。抬手时，宽大衣摆下露出截劲瘦白皙窄腰。贺淳忍不住去摸，林述文腰眼软，手里巧克力盒掉到地上，散地。
贺淳反手去捡后座地上巧克力，撕开包装投喂给险些炸毛林述文，顺毛似摸头发。
林述文后牙使劲，咬碎巧克力，眼睛微微眯起。嘴刚张开，又被塞块巧克力堵住嘴。
刚才手感很好，贺淳流连又作死地再次伸手去捏林述文腰。
嗯，是只精力旺盛，随时能发情强壮狗子。
车里充满新车特有皮革味，林述文望着贺淳专注开车侧脸，胡思乱想，说，“狗子开狗车。”
“嗯？”贺淳侧头，反应会儿，补充说，“淳朴狗子开国产大狗车带高贵猫咪兜风。”
‘高贵猫咪’面无表情：“……”
‘淳朴狗子’龇牙笑：“嘿。”
微风钻进半开车窗，拂过发梢，掠过耳畔，吹得睫毛根痒痒。
林述文眯起眼睛，后仰脑袋用额头去感受阳光温度。贺淳用余光瞥过去，见到林述文唇角淡淡笑意，心脏莫名下接下收缩，酥酥麻麻，像被猫爪子轻轻挠。
“想去哪？”等待红灯间隙，贺淳问。
“都可以。”林述文捏贺淳耳朵，冰凉耳垂下子就变红，手指尖戳戳温热耳廓，“你决定。”
“唔。”绿灯亮起前，贺淳不自在地调整坐姿，“别摸，再摸硬。”
林述文手卡住贺淳手腕，手摁下按钮关上车窗。
车内清晰看见外面切，阳光灿烂，从外面看车里，漆黑片。
林述文起身跨坐在贺淳大腿上，‘咚’声，头磕到车顶。
贺淳边哈哈地笑，边给林述文揉后脑勺，顺手把座椅往后倒些。
有点丢脸，但在承受范围内。林述文居高临下，审视贺淳。
“专心开车，看路，别看。”
“……哦。”
贺淳把车开出城区，拐进高速，漫无目地往前开。
两人在高速公路服务区吃顿昂贵而难吃快餐。林述文挑挑拣拣只吃青菜和番茄炒蛋，贺淳把碗里分给他，解决掉对方剩下夹肥五花肉。
餐盘里饭菜吃饭，贺淳摸摸肚子，觉得没饱，又拉着林述文去便利店买面包饼干和牛奶。
林述文好笑地收回手，说，“你耳根好软。”
“老家重城，耙耳朵，遗传爸。”贺淳借机自夸，“对媳妇好，听媳妇话。”
林述文挑眉，贺淳想想，改口说，“对老公好，听老公话。”
话音刚落，林述文迅速靠过去，在贺淳下巴上亲口，又立刻坐回去，淡下表情本正经看窗外。贺淳清清嗓子，目送斑马线上那位慢慢悠悠老奶奶走上人行道，才踩下油门。
林述文垂眸去看贺淳胯间，已经硬，黑色运动裤顶起个小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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