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寻，听你口音是北方人？”江际恒笑着问。
“嗯，北京
，
来‘视察’下他工作。”她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反而添
几分亲昵。
“你坐旁边有压力，”程立接过话茬，侧首看向她，“看，输。”
“你带够钱吗，就上赌桌？”沈寻挑眉问道。
程立摇头
笑：“没带，你带？”
新轮牌局开始，旁边人也继续观战。
程立左边个穿着深V黑裙女人凑过来点烟，他低头凑过去，朝那女人眯着眼笑，样子有些邪气。
沈寻沉默地看着他线条冷硬侧脸。
他叼着烟，打牌姿势娴熟老到，和其他人笑谈时，不时冒出几句脏话。
她突然觉得，这人不像个警察，更像是混黑社会。
酒吧二楼，仿佛另片清静天地，走廊里完全没有人。
他走到个房间门口，敲两下，便推门而进。
是个很大包厢，装修豪华。里面有七八个人围着牌桌，有男有女，其中正对门坐着个男人看到他们进去，放下手里牌站起身，迎上来。
那人穿着白衬衫米色休闲裤，无框眼镜，皮肤较白，看上去清俊温文。
他站起来，其他坐着人也跟着站起来。
待着别动吗？”他神情不悦地看着她，冷厉视线又转向王小美，“还有你，都说过你今天任务就是调查，没让你出来追人，不自量力。”
沈寻和王小美对视眼，耷拉着脑袋跟在程立和那名嫌疑犯身后往酒吧走。
到酒吧门口，张子宁和江北他们也抓几个人，在门口等着。
程立瞅眼路边停着车，淡声吩咐：“你们先带人回去。”
他点支烟，视线落在沈寻身上：“你留下。”
沈寻也摇头。
“就是玩玩儿，不用——”江
她想起初遇那天，他蛰伏在黑暗里，盯着她，像嗜血兽，语气危险又邪恶。
思绪神游间，她撞上他视线。是他在别人洗牌瞬间，转头看她。他扬着嘴角，朝她笑：“怎
，陪陪得无聊？”
那双深沉黑眸，此刻带着丝宠溺和温暖，她几乎怀疑是自己眼花。但不得不承认，他是在看着她笑，而他笑起来样子，那好看。
“有你在怎会无聊？”她反问，盈盈笑。
“嗯。”他应着，低沉嗓音里藏着丝浅浅愉悦，似乎她话让他很是受用。
“际恒，打扰，没想到你在这儿。”程立朝那人微笑，语气熟稔。
“难得遇上你，坐下起玩吧，”那人揽住程立肩，把他按到椅子上，“要逮到你可真不容易。”
“你坐这儿。”程立抬头看向沈寻，指指他身旁空位。
那个男人跟着看向沈寻，目光里带丝探询，却礼貌地伸出手：“江际恒，幸会。”
“沈寻。”她同他握手，也是客气笑，在程立身旁坐下。
沈寻点点头，虽然纳闷，但今天已经连挨他两顿训，便识趣地等在旁。
他边抽着烟，边掏出手机按几下放到耳边。
“际恒，看到你车，”沈寻听到他低沉笑声，“好啊，这会儿有空，上去玩几把。”
沈寻循着他视线望过去，看到辆银灰色超跑。
挂掉电话，他看着她微微侧首，示意她跟着他进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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