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
身影渐渐远去，在巷口路灯下，显得格外孤寂。祖安望着，在黑暗里轻轻叹
口气。
程立回到局里时，已经近十点。上楼梯前，他抬头望向三楼某间宿舍，没有灯光，窗内黑漆漆。他在原地停留几秒，就转身朝办公楼走去。
办公室里灯果然还亮着，照亮走廊角。他情不自禁地放缓脚步。
等走到门口，他看见个娇小背影，对着笔记本电脑。是沈寻，她戴着耳机，在跟人打电话，声音轻轻柔柔。
“
不知道啊，想，只能等吧……嗯，小舅也说，要对自己有信心。当然，心里有点慌，可是是自己选人啊，
对于该坚守事业，他始终坚守。
祖安看着他浸在夜色里冷峻侧颜，笑笑，换个话题：“好像有位漂亮女记者现在和你同进同出？”
“你是查毒贩还是查？”
“你知道，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好奇。你越回避呢，就越好奇。打算找个机会，去会会那位美女。”
“不许你招惹她。”程立语气利落。
祖安深吸口气：“会尽力去帮你查。”
“辛苦你。”程立淡声道。
祖安微微蹙眉：“三哥，你不对劲。”
“怎
？”
“经过三年，突然有叶雪消息，你好像并不开心。”
夜晚小巷里，道颀长身影靠墙站着，周围黑漆漆，只有香烟尾端星点火光时而亮起，点燃双幽深黑眸。
巷口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程立这才缓缓站直身体，看向来人。
“突然找，有什事？”祖安走到他身旁，边问边从烟盒里抽出根烟。
程立没出声，递给他个东西。
祖安点烟，就着打火机火光，扫眼他手上东西——是张照片。
“你是基于什不让去招惹？”祖安扬起嘴角，“人家又不是你所有物。”
“她在队里天，就是人。”
“说清楚喽，”祖安轻声笑，“你人，还是你队里人？”
程立把烟头扔在地上，用力踩下：“走。”
“这就走？”祖安目送着他背影，“哎，三哥，话还没说完呢。”
“不是不开心，”黑暗中，低沉声音缓缓响起，“而是有些不确定，将要面对什。”
祖安怔。
相识多年，他第次从这个男人语气里听出茫然，虽然只是微小情绪，但足以让他惊讶。印象中，他这位师兄，坚定沉稳，杀伐决断，凡事从不拖泥带水。
“三哥，你好像有点变化，”他忍不住问，“是什改变你？”
程立沉默下，又点燃支烟，狠狠吸口：“没有。”
火光熄灭，但照片上画面却深深刻进他脑子里，激得他猛地看向程立。
“没看错吧，那是叶雪？”他直接问出口，同时夺下那张照片，点打火机继续看。
“照片上日期是去年？”他觉得心怦怦直跳。
程立点点头，他看着祖安震惊表情，眸色越发晦暗。
今天会上，虽然他打断副队长齐阳话，说先做技术鉴定，但他自己心里清楚，不会错，那个人就是叶雪。别人也许有迟疑，可是对他来说，那是叶雪啊——她眉眼，她侧影，她切，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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