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住心神，他微微退开：“
跟你说
件事。”
“什
？”沈寻
神情里瞬间带
防备。
“和刘局说，你不适合再留下。”他语气公事公办。
“工作还没做完。”她平静出声。
“那已经不重要。”
“为什这倒霉，今年才遇见你？”沈寻气恼，“如果十二年前你先遇见多好。”
“好什？”黑眸里漫上丝无奈，“那时你才14岁，还是个小孩。要诱拐未成年少女？”
沈寻愣，随即甜甜笑：“叔叔、干爹，喜欢叫你哪种？”
她声音那娇柔，空气里似乎都融糖，甜腻得很。
程立又叹口气，警告她：“乖乖，别使坏。”
程立眉峰微动：“只是觉得颜色适合。”
“女人涂唇膏，大目是要诱惑男人来吻。适不适合，程队最清楚。既然这样，难道不该给个吻吗？”
程立怔住，缓缓出声：“道歉。”
“道歉有用话，还要警察干吗？”她讲出偶像剧里老梗台词，脸上虽笑着，却还是在和他较劲。
程立面不改色：“警察道歉呢？”
他远远地看见沈寻靠在树下抽烟，头发绾个慵懒髻，有几绺发丝垂落在额前，翠绿色碎花V领连衣裙，白色球鞋，点睛之笔是那红唇，带着诱惑艳光，只望眼便觉鲜嫩可口。
他突然觉得心里说不出来舒坦。
听见脚步声，沈寻微微抬头瞥他眼，然后收回视线，继续看手机，完全无视他这个人。
程立有点无奈，也清楚昨天对她确实恶劣。
见他站在旁不说话，她还是发慈悲，水眸静静地瞅着他：“程队找有事？哦，正好说声，谢谢你唇膏，很喜欢。只是下次半夜进女孩子房间最好还是敲门，否则被人抓到有损颜面。”
“重不重要，不是你说算。”
“有权拒绝你采访。”他声音不大，态度却明显强硬起来。
“你算老几？”沈寻轻轻笑，“程队难道不知道有个词叫新闻自由？而且公安系统又不是直接监管媒体部门，你凭什命令？”
她却玩上瘾：“警察叔叔，迷路，可不可以跟你回家？”
“儿童走失版本不是这样。”
“版本就是这样。警察叔叔带小女孩回家……”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起悄悄话。
程立喉结动，眸光瞬间深邃。
几时她变得这样刁钻精灵，天真又邪恶，让他难以招架？
她愣，瞪他半晌，终是软下态度：“也越界，不该说那些话。”
他轻轻叹口气。
“沈寻，无论你接不接受，都已经是这样，”他看着她，淡淡陈述，“不可能把过去尽数抹去，们都不能。”
“所以呢？”她挑眉。
“认识叶雪已经十二年。”他说。
她边说话，边噘噘嘴，却仿佛浑然不知这个动作有多勾人：“说起来，程队好fashion，送女孩子唇膏都那会挑牌子，难道是送惯？”
程立眸色暗：“杨威推荐，说最近女生都爱这个。”
“那色号呢？”
“自己选。”
“Twistoffate？名字这矫情，不符合铮铮铁汉风格呀，还是你想暗示什？”沈寻笑呵呵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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