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人家还是做记者
，挖消息本事原本就厉害。”江际恒点点头，“那现在你打算怎
办？”
“能怎办？想办法打发啊。”
“真这绝情？”
“别人不懂
心思，你还不懂吗？”程立低头把玩手里打火机，语气恹恹。
江际恒看着那个在程立手里翻飞雪花标记，眼神也有点飘忽不定：“你
直忘不
她？”
江际恒视线从她背影移到程立身上，接过后者递来雪茄：“今天这闲？”
“心烦，到这儿躲会儿清静。”程立揉揉眉心，靠在沙发上。
“你怎又跟陆妍混在块儿？不怕你那个小女友吃醋？”江际恒问。
“几时和陆妍‘混’？又几时有女友？”程立淡笑着开口，像是听见什笑话，“都是麻烦。”
“怎就麻烦？”江际恒眼里浮起丝暧昧神色，“没按捺住，把人家给吃？”
“说过话你都忘吗？当初你是怎答应？”安静贵宾休息室里，只有道冰冷男声，听得出那人拼命忍耐情绪临近发作边缘，“你让廖生接电话。”
“你是脑子进水吗？跟着做这种蠢事？”江际恒对着电话再次出声，镜片后眼神片森冷，“就算你真是条狗，也不是让你乱咬就乱咬，让你吃屎就吃屎。你记住，看好你主子，再任性胡来，先要你命！”
“这是跟谁生这大气？”陆妍站在门口，柳眉轻挑，“火气这大，这房子都快被你烧着。”
“烧着他也不是赔不起。”低沉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程立跟在她后头缓缓地走进来。
看见他们，江际恒脸色稍霁：“底下人搞砸宗生意。”
“怎可能忘？这些年若不是她，早就厌这个地方、这些事，没完没案子，千篇律，说什为国为民大话，结果，还不是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程立淡淡出声，神色中带着深深嘲讽，“她直是留在这里理由，无论她活着……还是死。”
他站起身，缓缓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绵延绿地。
“明天，就是她忌日。”他声音很轻，像是对江际恒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江际恒没有接话，盯着他背影若有所思。
程立回到局里时候，已经是午休时间。
程立抽口雪茄，再用力吐出，时间，仿佛重重心事都化在这烟雾里。
“难得见你这为难样子。”江际恒静静地看着他。
“她跟陆妍可不样，现在成天跟哭哭啼啼地瞎闹，”程立眉心紧蹙，“时没管住下半身，现在后悔死。”
“她知道叶雪事吗？”
“知道，哪有不透风墙？”
“钱是赚不完，动气伤身可不划算。”陆妍弯腰给两人倒热咖啡，纤指青葱，妩媚妖娆，完事后坐在程立那张沙发把手上，挺翘臀部紧挨着他手臂。
程立抬起手，自茶几上木盒里取支雪茄，却被陆妍夺去：“来给你切。”
江际恒见状笑：“怎没这待遇？”
程立轻轻拍拍陆妍肩膀：“不喝咖啡，快去给际恒沏点菊普，给他消消火。”
陆妍踩着双ChristianLouboutin鞋子款款而去，留下路红火绰约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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