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脚步微微
滞。
她却似酒意上涌，倦
困后，缓缓地闭上眼。
只有这样迷醉
姿态，才敢说出灵魂深处渴望。不知道听人有多感动，说人自己却先红眼眶。所以要藏起来，嘘，不要让他发觉。
程立把她放到床上，她却悠悠转醒，迷蒙水眸凝视着他。
“
告诉你个秘密，”她搂住他脖子，拉近彼此间距离，笑容神秘，“今天送给自己个礼物哦。”
她咯咯地笑：“讨厌，你怎
点也不浪漫？”
“恭喜你终于认清现实。”
“小舅今天也说让走。”
“他说得没错。”楼梯转角黑暗里，他声音平静得近乎绝情，“你走吧，你不属于这里。”
程立时没听到回应，以为她睡着。
程立摸摸她微凉手臂，皱眉：“带你回去。”
他不由分说地抱起她，大步往楼下走。沈寻搂着他脖子，像只慵懒小猫，轻轻吻着他侧脸，下又下，仿佛怎吻都不够，甚至放肆地伸出小小舌尖，偷袭他耳朵。
“不怕人看到？”他呼吸不稳，耳根泛红，“再捣乱就把你扔下去。”
“你才不会。”她边说着，边还有些担心地搂紧他。
他忍不住叹口气。真是个孩子。
迷蒙眼没有焦点，像在看他，又不像在看他。
“三哥……”她唤他，声音软绵绵，“不爱是不是也有不爱好处呀？可以随时开心，也可以随时放弃……”
“可是，好难过呀，想到放弃，”她撇着嘴，捂着自己胸口，眼泪汪汪，“这里就要痛死……”
程立看着她，只觉喉咙发紧，心脏似被人狠狠地揪住。
沈寻扶着栏杆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身后是万家灯火。程立看得心惊，将她拉进怀里，牢牢地护住。
“什礼物？”他问。
沈寻抓住他只手，放在她腹部，缓缓向上滑动，上衣跟着被拉起，雪白肌肤寸寸裸露……视线落到某处，他浑身僵。
左侧浑圆下方，原本无瑕肌肤上，文个词——Morpheus。
黑色字体，还泛着红。
“文身师说，手臂上伤口还没好，不适合文在那里，所以，就换个地方。”她看着他，笑容甜美地举起手腕，“妈妈叫林莲，所以把这朵莲花文在这里，而你，你在心上。你说
下最后级台阶，远处夜空突然燃起几簇烟花，不知谁家在庆祝喜事。
烟花渐散，他低下头，看见璀璨斑斓光影都落在她眼中，光影慢慢淡去，只剩下他影子。
“你说知道，”她声音轻轻柔柔，“可是程立，你在这里。所以，也会在。如果你不离开，那，也永远留下。”
“留下做什？”他问。
“做你妻子。”她答。
不过几十级台阶，她在他怀里随着他步伐颠颠，他宽阔胸膛，就像幼时摇篮，舒适、安全。
“三哥。”她鼻音轻柔。
“嗯？”
“希望这楼梯没有尽头。”
“那是恐怖片。”
“你说，如果今天从这里掉下去，你会不会难过？”她趴在他胸口柔声嘟哝。
“不会。”
“为什？”
“因为你是蠢死，不值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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