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渡惊讶地看看他，魏清越说：“你别这
看着
，
意思就是，早就看上你
。”
江渡脸红，结巴着转移话题：“哎？为什你跟你学长创业公司会倒闭啊？”
魏清越专注于摸她头发，漫不经心回答：“太初级，撑不到盈利时候。当时，
五年，刚回国，学长觉得自动驾驶前景广阔离开原来公司自己创业，正好也感兴趣，就起折腾。后来融资困难，资金链断裂，只能卖身领动。”
听到“卖身”两个字，江渡眼睛里闪过丝笑意，魏清越慢慢放下她头发，简洁说：“也可以卖身给你。”
他眼睛那明亮，映在初秋夜幕下。
自信，走在时代前头，满嘴高科技新技术，能侃侃而谈，直往高处走。黄姐采访过很多事业有成人物，他们大都不太年轻，当然，也有年轻，比如你，还做过期知名带货主播。其实吧，不知道这些人到底在兴奋着什，热闹着什，无法理解这些人。”江渡说话总是慢吞吞，温文，她脸上神情终于让魏清越捕捉到明确疏离感从何而来，淡淡，然而又并非冷漠。
“说到底，太普通，又不爱凑热闹，但对世界还是很好奇，所以做这行，能接触到形形色色人。”江渡发现魏清越那双眼，就没离开过自己脸，她下意识摸摸脸，“你要说说你自己吗？”
“说什？”魏清越明知故问。
江渡被问住，她立刻补救：“没什，随便说。”她还是那样，别人不愿意说她点都不强求。
魏清越却继续：“事情，要从头说，会很长，从零七年走时候说起，直到现在，当然，不是什波澜壮阔史诗，有时还算幸运，有时却很操蛋。”
江渡呼吸顿时萎掉，下被抽走所有力气，但那颗心，却格外有力地砰砰着，她以后可以改名砰砰，这颗心，天到晚砰砰个不停。她该怎接他话？哦，她本来想跟他聊工作上些事，她早在他来找她之前，想出很多话题。江渡脑子很乱……
“找个时间，正式卖身给你？”魏清越点都不掩饰他对她欲望，他更直白地说道，打断她思绪。
他问她介意他抽烟吗，江渡想想，说你想抽就抽根吧。
魏清越点烟，风吹，烟雾就飘开，散，头发也被吹稀乱，盖住眉眼瞬间，仿佛又看到当时少年。但他变成那种男人身材，不再单薄，肩膀变得结实宽阔。
他开始说求学，说工作，说回国跟学长起创业，但持续高投入，导致他们初创公司最终被领动收购，他又来领动，负责自动驾驶这块规划研发和运营管理。
江渡听得津津有味，魏清越手里支烟抽完，最后余烬随风而来，落到她发间，他非常抱歉，细致地替她掸头发，耳边，是他低沉笑。
两人离很近，江渡站着不动，任由他替自己整理头发，魏清越忽然说：“早就想摸摸你头发，总觉得应该很软，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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