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翠绝望地睁开眼，发现
个悲惨
事实。
她完全睡不着。
帘外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饱受失眠摧残惜翠看眼安然睡在她身侧卫檀生。
青年好像没有被之前发生事所影响，长长眼睫搭在眼皮上，睡得很安静。美若尊闭目观音。
静静地看会儿卫檀生睡觉模样，不用对上他双眼，惜翠反倒是想开。
惜翠才将被子盖住，那股浓浓旃檀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怎
也挥散不去。
重新躺回去，嗅着那香气，反倒是更睡不着。
闭上眼，就好像瞧见卫檀生半垂着眼睫，耳畔又响起高高低低喘息声。虽然她毅然决然地抛弃自己节操，但是在刚刚，她硬生生忍住没弄出点奇怪声音，倒是卫檀生叫得有些出乎她意料。
惜翠捏着被子，压根无法阻止自己思绪神游天外。
大概，第次打开新世界大门总会如此吧。惜翠如此安慰自己。
只有真正地占有，他才能略感心安。
比起身体上快感，心理上占有欲得到纾解,才更让他欲罢不能。
回想刚刚帘外那卷骤雨，卫檀生轻阖眼睫。
欲望在叫嚣,理智却告诉他,还不行,还没到时候，他不能操之过急。
惜翠理理裙摆，拢上散乱衣襟，才转出屏风。
指尖相触,烫得吓人。
惜翠接过裙子,转回屏风后。
身上裙子已经不能穿,裙摆白玉兰娇艳欲滴，洇出水样痕。好像盏盏花样酒盏，蕴着些乳白色琼浆。
空中旃檀香气更浓。
惜翠盯着白玉兰看会儿，还是觉得脸上烧得慌，不敢再多看，将紧贴在肌肤上裙子脱下，赶紧换上卫檀生拿给她那件。
都是成年人
越想，越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她赶紧收回思绪，闭着眼开始默默地数羊。
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第四只羊跳出羊圈，第五只羊走上马路，碰上开车第六只羊，上第六只羊顺风车，第八只羊坐上飞机，第九只羊乘坐火箭冲出大气层，直奔外太空……
羊群们在个新星球落地，建立羊群殖民地，开始繁衍生息，经过代又代，很快就有部分羊群不满压迫，揭竿起义，“大楚兴，陈胜王”……
很快，就有只羊在耳畔唱着，“看大王在帐中和衣睡稳，
只得出帐外且散愁情。”
卫檀生见她出来，依旧从容，没见半点害臊，笑着问她，现在困不困。
回想之前那句“既然睡不着，不如来行房罢。”惜翠脸上好不容易压下去热度又有冒头趋势。
刻意避开卫檀生双眼，惜翠摇摇头，“时候不早，睡罢。”
说完，没等他回答，自己先上床掀开被子，躺回去。
惜翠冷淡态度，令卫檀生微微怔，俯身瞧见她微红耳根，却又轻轻地笑出来。也掀开被褥，躺在她身侧。
当初洞房时，不是没隔着面素屏看见过这绰绰人影。
可是,今天再看来，心态却好像起变化，很难不往其他地方去想。
掐紧佛珠,青年喉口滚动两下。
回想刚刚感受，肌肤上好像滚过触电似奇异酥痒，连带着心底也荡起阵痒意。
不够,还不够,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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