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这地步
，惜翠只能将他头掰过来，枕在自己膝盖上，轻轻地帮他按着。微凉
指尖落在太阳穴上，青年搭下眼睫，唇角向上翘起个小弧，没多时，便睡过去。
在空山寺那时候，卫檀生他还没成年，个头那时候和高遗玉差不多，这
几年过去，他个头已经窜得足够高。
个大男人缩在她膝盖上，有些不伦不类。
保持着这个姿势，惜翠觉得腿开始有点儿发麻，但看卫檀生睡得这沉，又不忍心扰人清梦推开他，更怕他醒之后又要折腾。
微妙地体会到番带孩子般奇妙感受，惜翠有些心力交瘁。
这小变态十岁时候，也只是冷漠警惕些，哪能像现在这样这能作。
惜翠：“……”
卫檀生酒量浅得能养鱼，醉倒之后又不省人事。没办法，惜翠只能扶着他回到屋里，帮他把鞋脱，再叫下人帮忙抬到床上。
自己则回到厨房熬碗醒酒汤，等着回头给他端过去。
到后半夜，他这才醒过来，意识还有些不太清楚，正倚着床，揉着额角。
惜翠将醒酒汤端给他，他抬眼笑着接，“多谢。”
惜翠扶正他脑袋,看着他笑吟吟却明显有些意识不太清楚模样,心中漏拍，刚咽酒喉咙也像有火在烧样。惜翠悄悄地攥紧手指，轻轻地问,“卫檀生,你爱
吗？”
她现在感受有点儿奇怪。既想要得到自己这个直以来在追寻答案，但又不想这快从卫檀生口中听到这几个字。
临到能回家那刻,惜翠反倒犹豫瞬。
或许是因为愧疚，也或许是因为淡淡不舍。在这个世界待久,总是会生出些感情。虽不强烈,但也算抓心挠肺。在心尖儿上轻轻地掠过那瞬,极淡,却又鲜明得让人难以忽略。
青年长长眼睫扬敛,好像不太明白她在说什。在月色下,卫檀生绀青眼极亮，被这双明亮眼紧紧地盯着看，惜翠不由自主地移开视线。
她只能慢慢地，试探着地往外挪挪脚。
她刚动，青年好像似有所觉，伸着手摸索会儿，攥住她手腕拉到胸前贴着，攥得紧紧，五指固执地想要嵌入她腕骨中样，再也不松开。
保持着这个古怪姿势，迷迷糊糊地睡着前，惜翠心底浮现出最后个念头是，下次绝对不让这小变态喝酒。
第二天醒来
惜翠：“喝完就睡罢。”
卫檀生将碗搁在旁，“想同你再说会儿话。”
惜翠：“时候不早。”
他泛着水光眼又眨不眨地看着她，“翠翠，头疼。”
没等她回答，卫檀生有下没下地揉着额头，柔声道，“无妨，你若困，便先睡。”
卫檀生是个温润长相，眼尾低敛着,人中很深,丹晖唇峰高高地聚拢，微微翘起。
这时候，醉眼朦胧，身姿忽东忽西，看上去也像棵晚风中玉树。
“……”青年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倒去。惜翠被他压倒在廊下,他整个身子都趴在她身上，抬起眼来看着她，“翠翠，……”
惜翠舔舔唇角，垂下眼睫，继续问，“卫檀生，你爱吗？”
“……”他轻笑声，正要开口，只是话没说完，头歪，整个人都栽倒在她肩窝，再也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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