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归喜欢，温柔乡也好，乌托邦也罢，都是精神乐园与净土。但到最终，人类还是要被驱逐。”尹觉明说着坐在
石头边上。
张弛也脱掉鞋子，走过去同他坐在
起。也许是他
错觉，今天尹觉明，看上去有些悲观。
他以为昨晚之后，两人再独处，尹觉明多少会快乐些。
“你不该这
想。”张弛将目光投向水面，让自己语气尽量平缓，“或许你该留下来，没有人会驱逐你。”
身边尹觉明忽然笑，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张弛面庞。
从公路下至河面山坡有些陡峭。张弛手背着包，手牵着尹觉明，时不时回头提醒他，小心哪块石头，或踩着哪块树根下来。
河流水声越来越清晰，在烈日中令人感到清爽。不过阳光虽是极其烈，照射在河面上就变得十分美丽。
河水本身不深，也并不湍急，最深地方也只到大腿而已。周围都是圆滑石块，凛冽波光则照射在周遭摇曳树丛上，闪烁明亮，意境很美。
尹觉明看到这派，松开张弛手，自己跑上前去。他蹬掉鞋子，赤脚走在石块上。张弛甩掉包，有些心惊肉跳，很想上去扶他。
就这样步步，尹觉明走到水中去。
天已算不上酷暑，比起八月，已有些要降温势头。但今天太阳格外烈，因此户外很热，但风却是微微凉。
尹觉明吹着风，将发不断向后撩去，露出光洁额头。惬意感觉来，他又胡乱翻着桑塔纳车兜和夹层。
张弛桑塔纳是非常老款那种，是他表叔在过世前留给他。车上有放CD与磁带地方，所以尹觉明翻弄过程中，发现抽屉里许多磁带和光盘。
“咦？”他从磁带盒中抽出只黑色磁带，看看上头曲目，好笑地冲张弛晃晃，“德彪西？”
张弛刚才忘记尹觉明会把这个翻出来，有点不自在地看眼，抽出只手要去夺。
张弛不自觉浑身都绷紧些。
“你看你，就好像亚当，对
无所知。”尹觉明手背抚摸过他脖子，“就像蛇诱惑夏娃，而亚当对此无所知。他陪夏娃吃禁果。”
张弛把捉住尹觉明手，灼灼眼盯着他，竟比水光更亮。
他低头亲吻他手腕内侧，亲吻青色血管脉络：“不做亚
他今天穿很薄短袖和短裤，清爽无比，但在日光下还是出些汗。
脚下冰凉河水和周围植物清香，让尹觉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无比享受。
“神伊甸园，人类栖息地。”他自言自语道。
张弛忽然就想起昨晚在尹觉明房间看到，他故事名字。
张弛目光柔和下来，从后边追随上尹觉明身影：“喜欢这里吗？”
尹觉明立马灵敏地躲过去：“好好开车，不要分心。瞧瞧，唔，比买版本还要新，想不到们爱好致？”
他这时候就生出坏心眼来，边逗张弛，边笑。
张弛干脆打开音响听歌，努力忽略尹觉明这突如其来不怀好意。
那条河位置离他们家并不远，二人说话和听歌功夫，就已经到。张弛将车停在边，把后座杂七杂八东西装在背包中，冲尹觉明伸出手。
尹觉明犹豫下，将手放在张弛手掌上，便下被他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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