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泄愤、或是玩笑……”
“若是诅咒呢？”温朝颜问。
“那还不如直接割
温朝颜答应得干脆利落，甚至亲自引宋玄到后堂去，看得旁人愈发吃惊。
尤其是那差役，目光在宋玄
身上扫
遍又遍，最后匆匆地离去。也不知他是怕被问责，还是去找京兆尹大人告状去。
茶吃足有两道，仍没有等到温朝辞影子，反倒是温朝颜声音柔和，仿佛不经意间问到似：“先生这次是来，是为京中怪事吗？”
“姑娘也知晓吗？”宋玄不想她会提到。
温朝颜目光闪闪：“听下人们说起过。”
那姑娘撩起帷帽，定定地瞧着宋玄：“是您？”
宋玄这便认出这姑娘来——是温朝辞那位美人妹妹，温朝颜。
上回见到时没有仔细瞧，如今看，当真是肤如凝脂、眉似新月，最漂亮莫过于双眼眸，似烟雨朦胧、带着说不出距离感，仿佛高岭之花，令人忍不住敬重喜爱。
宋玄拱拱手，面上带三分笑意：“见过姑娘。”
温朝颜似乎已经知晓他身份，瞧见他立在那里，便隐约觉察他来意：“先生是来寻家兄？”
宋玄有意低调行事，便从姬云羲车上顺盒茶点，绕到京兆府后堂拜访。
不想却结结实实吃道闭门羹。
差役见宋玄便装轻简、身边连个随从也没有，便并未把他当作贵人，只皱着眉冲他摆手：“大人公务繁忙，哪有功夫接见你？”
宋玄笑笑：“还是劳烦兄台帮
通禀声。”
差役眉头锁得更紧：“想找大人人多去，若是个个通禀，也不用干别，你快走吧。”
宋玄反倒来兴致，放下手中茶盅，身体微微前倾：“那依姑娘之见，这剃人头发，究竟是人是鬼呢？”
“这……这怎
知道？”温朝颜愣愣，神色出现片刻迟滞，瞬间恢复正常。
宋玄笑笑：“猜，无论是人是鬼，只怕都并非凶恶之辈。”
温朝颜问：“先生何以见得？”
“既然能在室内来去自如，却只割人头发，不伤人性命，这哪是恶鬼能做出来事？”宋玄慢悠悠说。“想来是另有什原因。”
宋玄笑笑：“正是。”
“那还请先生等上回，兄长案头积压不少公务，如今只怕还在审案。”温朝颜试探性地看宋玄眼，目光盈盈流转，连先前冷淡也消散空。“知道后堂还有今年新茶，不知先生可愿赏光？”
这下旁边差役和小丫头都露出吃惊神色来。
想来是没有想到，想来冷淡自矜温姑娘，竟也有主动邀请男人吃茶天。
宋玄倒是答应得坦坦荡荡，甚至还笑着同温朝颜道：“这便巧，带茶点来，若是温大人忙碌，姑娘不妨尝尝。”
宋玄正想开口，却听到转角巷子里传来女孩儿声音：“姑娘，家里头未免欺人太甚，原先插手姑娘婚事也就罢，如今连公子事都要插手……”
“少说两句。”另个女声低低训斥声，那女孩儿这才住嘴。
宋玄听着声音觉得熟悉，抬头，正瞧见个戴着帷帽姑娘从巷子口走来。
那姑娘瞧见宋玄也微微怔，停下脚步。
“姑娘？”旁小丫鬟声音中带丝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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