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云羲屁股往后移
移，
歪头靠在宋玄
膝边。
宋玄若有所觉：“怎
？”
“累，歇会。”
宋玄揉揉他头，没有说话。
姬云羲笑笑，竟觉得眼前奏疏也没那令人厌恶。
“怎，你想跟
分赃？”宋玄斜他眼。
“哥哥总不能独个儿占吧？”姬云羲也跟着玩笑。
“他与打赌输，许让做今年科举主考官。”宋玄说。“这个好处够不够大。”
姬云羲先是愣，继而笑起来：“确够大。他若真能做到，便给他路子。”
“好个陆其裳，人人都说他木头，如今看来，他倒是最聪明个。
“想尝尝。”姬云羲说。
宋玄便将那雕花木盒子推过去。
“不吃这个，”姬云羲瞧着他笑。“要吃哥哥嘴里那个。”
宋玄放下书，见鬼似瞧着他。
姬云羲却不管不顾，当真亲上来，叼走他还没来得及进嘴半块果脯，顺带送他条酸甜柔软舌头。
好窍不通。”
姬云羲笑道：“他去走哥哥路子？”
宋玄垂眸瞧他：“你知道？”
“哥哥事，什不知道。”
宋玄便说：“你瞧着，他有用没有？”
宋玄点点头：“也这觉得。”
“那哥哥得这样大好处，难道半点表示没有？”姬云羲循循善诱。
宋玄似笑非笑地瞧他眼，将那桃脯盒子推到他眼前：“吃你吧，再想三想四，有你好看。”
姬云羲心不甘情不愿地塞块桃脯入口，却怎也不如先前那块美味。
再瞧瞧宋玄，正两耳不闻窗外事、心只读圣贤书呢。
宋玄喘匀气，瞧着他：“都说是酸。”
“酸也喜欢。”姬云羲双眼眸笑成月牙。
宋玄拿书敲敲他头：“吃到就下去。”
姬云羲偷腥成功，爬回原处继续假装正人君子。
“那陆其裳，敢走哥哥路子，应当没少许好处吧？”姬云羲批着折子轻笑。
“是人就有用，”姬云羲低低笑着说，“且比白衡那老匹夫好用。”
“那你便用罢，”宋玄说。“难得有人来走门路。”
“好。”
姬云羲批会折子，似乎想起什，转头问：“桃脯好吃吗？”
宋玄似乎看书看入神，支吾地应声：“还成，有点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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