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国师呢？”南荣君忽得抓住
根救命稻草。“国师也不在乎吗？”
姬云羲
笑容淡淡：“大祭司倒是很聪明。”
南荣君知道自己找对：“圣上要让国师失望吗？“
“
自然不能让他失望，”姬云羲慢悠悠地说。“所以，还得留你条命。”
南荣君和荧惑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姬云羲恶意又轻柔声音。
南荣君抿紧嘴唇。
“这话你们跟别人说或许还有点用处，”姬云羲轻笑声。“对于……这天下人死活，跟有什
关系？”
他甚至没有用帝王自称，这大抵代表着他对自己身份毫无认可自觉。
南荣君忽然意识到，这位年轻偏激帝王，确做得出这样事。
他不畏惧战争，不畏惧死亡，不畏惧痛苦，更不畏惧失去。
“还是低估他。”
他多少猜到宋玄能力与记忆相关，却没有想到能破解自己控制。
他目光倒没有先前悠闲，反倒慎重起来。
其实倒也是他高估宋玄，宋玄能够找回姬云羲记忆，则是因为姬云羲被封印记忆与宋玄相关联，二则是因为姬云羲自己意志惊人。
才会在宋玄记忆倒流时候，连带着冲破南荣君留下桎梏。
深夜使馆，南荣君众被狼狈地按在地上。
端坐在上头却是姬云羲。
他们眼见着大尧已乱，深夜谋划出逃，却还是被守在外头人捉回来。
南荣君上下打量姬云羲番，忽然微微皱起眉来，神色透出几分诧异：“你……”
“想起来？”
“应该留你口气，大祭祀在手里，想来南图应该也不会放肆罢？”姬云羲好像在问身边人。
可离他最近人，是个穿着红色僧袍、少年面相人。
觉远露出个纯粹笑容，无声点点头。
“那就……砍掉他四肢，装进坛子里？”姬云
是，身在阿鼻地狱，自然无所畏惧。
他笑容有多灿烂，对于这世界恶意，自然就有多大——南荣君原本就是看中这点，才选择释放出他心中怪物。
可当南荣君自己面对这怪物时候，才切实感受到恐惧。
他们真有可能死在这里。
面对死亡时候，所有人都是样，没有人会泰然处之。
只是这样事情，姬云羲又怎会跟他解释，反倒撑着下巴，歪着头瞧他，笑如春晓之花：“如今朕抽出空来，正该和大祭司算算总账。”
荧惑这下也看出他笑容中恶意，立刻神经紧绷，虚张声势道：“你不能对们下手，除非你想——”
“开战？”姬云羲笑声。“这不是刚好？”
“血流漂杵、尸骨成山，这样景象，朕还没有见过，倒有些好奇。”姬云羲神态没有丝毫作伪，仿佛真为自己描述景象感到无谓和悠然。
荧惑怔。
他是施术者，自然能够看出姬云羲状态来。
姬云羲淡淡地瞧着他：“你很惊讶？”
南荣君目光迟疑，反倒是边荧惑公主大咧咧地惊呼声：“这不可能！”
大祭司对人意识控制，至少在南图皇室并不是个秘密，从没有人能摆脱他控制。
“没什不可能，”南荣君眼中划过丝微微然。“是宋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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