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真真
，倒真让众人不敢再推拒
。
反倒是宋玄笑着说：“事急从权，你们用便用，改日有银两，再挪回来就是。”
陆其裳勉强点点头，算是通过这样
个方案。
这天夜里，众人散去时，陆其裳和温朝辞都过来，向姬云羲恭恭敬敬地行礼，却被姬云羲赶苍蝇似摆摆手，赶走。
待众人散去，宋玄笑着跟他说：“皇陵总是要修，只不过晚上阵子。”
确，帝王陵墓大都从登基不久就开始修建，耗资甚巨，户部年初核算，自然将这项也算进去。
可姬云羲这年，搅风搅雨，没有片刻安宁，众臣连他婚事都没有落实，哪里想得起皇陵这项，便暂且搁置。
只是这笔银子，也无人敢去挪用。
如今他们无论是变法改向，还是扩充军备，确是少不得银钱。
但若说要用姬云羲修坟头银子，哪个也没胆子去说。
季硝就在边上跟他时不时应和几句，最后反倒算得比方秋棠还快上几步。
他念那个巨大数字，竟让众人都愣愣。
“哪来……这
多银子？”陆其裳记得年初户部还说预算不足。
方秋棠皱着眉，半晌才道：“近来有笔额外收入——”
“抄家。”姬云羲接话。
。
宋玄也跟着笑起来：“
也觉得，比内阁强多。”
“宋玄，你知道吗？”那边方秋棠不知在说什，猛地点宋玄名字。
宋玄只顾着跟自家阿羲聊天，哪里听他话，支支吾吾地应：“什？”
陆其裳似笑非笑：“国师大概没有在听。”
姬云羲粘着他撒娇，声音却斩钉截铁：“不修。”
“修皇陵，等死，他们就得按规矩把给装里头，还不知道哥哥离多远呢。”他哼哼唧唧地说。“宋玄，就是死，也要跟你埋在堆。”
房间里就剩他们两个，姬云羲眼睛，比天上
这家众人都噤声。
却是姬云羲浑不在意：“谁要花钱去修坟？吃不能吃，喝不能喝，人死如灯灭，死以后只不准还要让人盗墓挖坟，你们拿去用就是。”
众人皆是愣。
陆其裳反倒有些犹豫：“这……皇陵总是……”
“只说次，”姬云羲声音淡淡。“你们若不用，就拿去给哥哥修宫殿，名字都想好，就叫宛丘。”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姬云羲前些日子真是抄不止家，只不过血雨腥风、人人自危，便也没有人关注抄家抄出多少银两。
那些个世家，各个白玉为堂金作马，肥流油，总不会少银子。
方秋棠又说：“还有笔没有出去支出。”
他犹豫片刻，才说：“皇陵。”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方秋棠瞪他眼：“他现在跟某人狼狈为*，就是个傻子，能知道个屁。”
转而还是问：“是问现在国库里头，还有多少银两？”
陆其裳是刑部进身，温朝辞又是个京兆尹，时之间还真被问住。
宋玄更是对这些钱粮毫无成算，幸亏他还做准备，指指墙上书册：“有个大略帐，是呈给圣上，但是细账都在户部，就没什办法。”
方秋棠抽下那账册翻通，边翻还边抱怨这账册记法奇葩，晦涩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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