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
时候，正瞧见小叔叔还生龙活虎地回复三十四岁自己N条留言。
大笔
挥四个字：不用你管。
这混不吝脾气，跟三十四岁脉相承。
而且比三十四岁更有精力。
熬到凌晨点疲惫状态都没有。
陆忱系上睡衣最后颗扣子，开口询问：“你明早想吃什
？燕麦粥，还是三明治……”
扭头。
他十八岁小叔叔，已经抱着大煎蛋在被里缩成
球。
“怎？”他挑挑眉。
“没事。”被里球忿忿嘀咕，“要燕麦粥，谢谢。”
陆忱将西装上褶皱抖开，又重新挂在边，与其他衣服区分开。
解开衬衫，脊背皮肤舒展而光洁，领带简单地卷起，放在角落——也许他明天还会用这条领带。
这细碎声音之间，他在进屋瞬间就察觉到亲密因子，又在无声地弥漫，缱绻在空气之间。
宁晃在做个危险实验，导致他心跳得很快。
试图分散注意力，低头把笔记本翻阅得哗啦啦响，掩盖掉那些细碎声响，去看自己给自己留言。
陆忱敲敲门，推开个缝说：“小叔叔，睡衣递给
下。”
宁晃说：“就在床边。”
他忽得想起那闪回瞬间记忆，话就顿顿，背对着陆忱坐在床边：“你也不用出去换。”
“又没人看你。”
陆忱笑声，说：“好。”
陆忱说：“那关灯？”
“等等。
得格外清晰。
宁晃抱着小刺猬，捡起床下遗落银闪闪领带夹，放到陆忱饰品盒子里。
在做完这件事之后，好像想起来点碎片。
领带夹是他早上揪着领带时候碰掉。
散漫，却又亲昵地拉过来，陆忱笑着眸子近在咫尺。
他被子角落在地上，陆忱走过来，把被子角捡起，又揉他头发把：“怎，直黑着脸。”
宁晃嘀咕：“不愧是。”
到三十四岁还那气人。
陆忱笑起来：“早点睡，要跟自己较劲等到明天。”
宁晃“哦”声。
80
宁晃翻着自己笔记本，认认真真，页页看过去。
时脸红，时脸黑，时认真，时又骂骂咧咧。
陆老板打着呵欠给早餐燕麦粥定时，又确认明天行程，给手机充电，最后去关窗时候，又是凌晨。
——自从小叔叔生病，他这个养生派睡眠时间少说往后推迟三四个钟头。
恰好翻到有文字最后页。
依旧是属于他狗爬字。
【第N，陆老板不是什好人，老色棍，时间长还黏人，做起来就没完没……】
宁晃“啪”声把笔记合上。
瞳孔巨大地震。
他背后响起脚步声，是陆忱踩着那双蛋黄色毛绒拖鞋进来声音，脚步不轻不重。
然后是扯下领带、窸窸窣窣解扣子，穿脱衣物声音，与平静、微不可查呼吸声，交织在起。
他不知道是不是记忆带来熟稔，他甚至可以依靠声音，判断陆忱动作和状态。
衣柜被打开。
有衣架被拿下来。
这怪异错位，亲昵熟稔记忆。
却叫他盯着自己指尖看许久，莫名其妙耳根发烧起来。
79
宁晃换过睡衣，把小刺猬和煎蛋并排放在起。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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