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116
晚上十
点。
宁晃坐在合宿房间
窗台上，跟陆忱又通话
回，问他睡没有。
陆忱那边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听起来便格外温柔，问他：“怎
？”
也不会觉得他是个门外汉，写得歌无是处，就随便敷衍。
“跟
没关系。”宁晃低着头给他改乐谱，说，“你有学过，也想把歌做好。”
这首歌虽然写得不那漂亮，但有实验学习过痕迹，也确实努力把自己情绪寄予在这些零碎声音里。
“得到什，都是你努力。”
“不要什都赖到身上。”
展延心中恐惧感便褪去些，小心翼翼挨过去，开口说：“宁老师，你会不会觉得，有点不自量力啊？”
宁晃问：“什不自量力？”
“就是，们那个团没，都二十八岁，还做不切实际梦，想要自己当歌手。”
宁晃没吱声，给他个看傻子眼神，显然是没听懂，这有什可不自量力。
展延忽然就轻松起来。
展延把谱子递给他，缩头说：“自己写歌。”
“唱。”宁晃说。
展延就眼巴巴唱，他有点怕宁晃，嗓子就没放开，动不动还打哆嗦破音。
宁晃越听眉毛皱得越厉害。
后来展延不敢唱，低头说：“……老师，是不是不大行。”
养小刺猬，看看可以，摸只许他个人摸。
电话那边宁晃似懂非懂地嘀咕，什玩意就摸头，谁敢摸老子头……
115
宁晃跟陆忱通过话，神清气爽回到合宿练习室，检查选手作品。
他这个导师过来蹭吃蹭喝也是带着任务，挨个给这堆选手修改作品、指导表演方案，他倒也不大介意，就是往那坐，对面挺大个男生就开始瑟瑟发抖。
他说：“你想不想听歌？”
陆忱说好。
他就哼小段，是极
宁晃把谱子冷冷拍在他怀里。
“所以，回去继续练唱歌，你唱得真很烂。”
“希望你下张专辑不是来做，不然会想揍你。”
他说这话时候，神气活像当初那个二十几岁，把他骂得狗血淋头，自己倚着门吃棒棒糖、却偷偷张望他宁大音乐人。
展延咧开嘴笑笑。
他说，宁老师，当初挺感谢你，真。
要没有你做那张专辑，谁也不会觉得有唱歌实力。
“还有就是……您没有看不起。”
“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不会觉得他是没学过唱歌、靠脸吃饭家伙，就随便唱唱算。
“这唱得什乱七八糟。”
宁晃本来想骂人，但不知怎，或许是想起陆忱歌声，忽然觉得，这动静也不是完全不能忍受。
于是咽下脏话，说：“歌还凑合，给你看看。”
宁晃低头给他改歌，展延就坐在边儿上看着。
他十八岁外表实在生嫩，低头改歌模样点都不凶，甚至有些乖巧意味在里头。
宁晃皱着眉说，还能把你吃，你哆嗦什。
大男生吞吞口水，小声说：“你可能不认识……宁老师，叫展延。”
宁晃愣愣，忽然像想起来什。
——这就是当初让他骂哭那个男团成员。
他“哦”声，说：“你第二轮参加比赛什歌，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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