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见轻轻
“啪”
声。
灯亮
起来。
继而灯火通明，还没有关掉电视，也发出声音。
他定定在灯火中愣几秒钟，骤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信息有多
像是个变态。
慌里慌张、手忙脚乱地撤回。
看到次又次地想起几个小时之前吻。
他切到信息界面，在黑暗中，个字个字地敲。
今天真很好看。
喜欢。
非常喜欢。
宁晃那件衬衫穿起来果然很好看，西装不似旁人笔挺拘束，反而宽松慵懒，湖水蓝袖扣与衬衫相称。
低头跟身边位另个男歌手交谈时，马尾微微晃动，挑挑眉，露出淡淡抹笑。
也许是被夸奖，因此而感到得意。
陆忱静静读着他表情，目光凝固在他唇间，高大身材蜷缩在床上，滚热地回味着唇角那点点余甜。
那晚上宁晃拿回不止个奖杯，在热搜头条上挂许久。
宁晃眯着眼睛看会儿，确认自己好像没见过，说：“这是哪来？”
他不说话。
宁晃小声说：“陆忱，不会是你给
买吧？”
他沉默会儿，在他颈窝闷闷地点点头。
宁晃光看眼就知道价格，顿时皱起眉来，向后轻轻给他肘子，说还是学生呢，谁教会你乱花钱，别以为给你生活费，你就不用担心，以后工作、用钱地方多着呢……
是想说，恭喜。
他傻愣愣地看着手机屏幕，小叔叔没有回复，他便看着上面显示“你撤回条消息”。
心脏突突地跳，却又空落落无处安放。
……也许，他真很想睡在小叔叔床脚。
。
他便被宁晃扣住后脑，说，陆忱，可以。
黑暗中，小叔叔连吐息都带着热度。
他不甘心地埋在他颈窝。
宁晃咬牙切齿：“什时候发疯不行，再会儿经纪人该上来催。”
他怕得厉害，生怕小叔叔看见那条，又怕问他撤回什。
便火速又发好几条消息。
说，小叔叔，颁奖典礼看。
歌很好听。
你也很好。
很想吻你。
又个字个字删掉。
最后写。
小叔叔，想睡在你床脚。
仿佛被这夜蛊惑，就点发送。
聚光灯都在他身上，他起身时，从个又个光鲜亮丽人身侧经过，与夏子竽轻轻拥抱下。
接过奖杯，和巨大束捧花。
那是束色彩柔和香槟玫瑰。
很配他。
他录下他站在台上那段，隔着屏幕、静静地贪看许久。
可说着说着，声音小，嘴角还是翘起来，指尖儿在袖扣上摸又摸，小声说：“……还挺好看。”
161.
家里许久没有来电。
那天颁奖典礼，他是用手机屏幕看。
隔着小小屏幕，他却连每个闪而过镜头，都捕捉得清清楚楚。
他才慢吞吞起来，看着小叔叔套上裤子，袜子裹住足踝，披上西装，又把马尾高高扎起。
忽地不愿小叔叔走出这个片漆黑房子，走到光芒万丈红毯上。
于是又从身后把人抱住。
宁晃推他，推不动，声音却透出丝笑意，说：“要不，带你去好不好？”
他摇摇头，低头给小叔叔整理袖口，又扣上对儿袖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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