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才会连跟小叔叔求助、问
问有没有别
办法都不愿意。
而那些因为自尊而丢在地上心迹。
都是宁晃低下头，认认真真、颗颗捡起来。
他低下头，喃喃叹息：“……他从没跟
说过。”
他怎
就不知道问呢。
陆忱不知是不是醉酒
，盯着酒瓶，慢慢吞吞说：“师嫂脾气很好。”
师兄懒洋洋说：“脾气再好架不住天天在起过，该吵两句还是得吵两句，再说，那是对外人，对你说话客气？”
说着，看眼朋友圈。
松口气：“她回酒店。”
人安全就行，架可以慢慢吵。
酒杯放在桌上。
半晌笑笑，说：“他也走。”
师兄看他半天，也没搞明白为什这人过来哄老婆，结果自己先颓。
夏子竽在边儿上给他比口型。
吵架。
桌上三五个瓶子，度数不高，但都是陆老板个人杰作。
米八几、西装革履大个子，杯接着杯，倒又喝，喝又倒。
沉默而寂静。
旁边还有个把人都赶走，百无聊赖守着陆老板，怕他喝多没人拖走女明星夏子竽。
师兄问：“你师嫂呢？你那点儿酒量，在这儿喝什呢。”
……
（重复N次）
艹，能不能别想。
再想自尽。
三十四岁批复：
回事儿。”
这就是他朝思暮想味道，黏黏糊糊不肯松手人。
真他妈没出息。
陆忱静静看着他。
宁晃对上那双漂亮眼睛，先低下头去，抬脚踢在墙边，说，别跟着，自己静静。
209
十八岁笔记：
也就那回事。
那回事。
那回事。
陆忱却沉默许久。
他说：“宁晃很少跟吵架。”
——他还以为，是因为他脾气好。
现在才恍惚想起。
那时他只有表面好脾气，内里却脆弱又自卑，只会小心翼翼地维护自己自尊心，连桶粥都不敢光明正大送到宁晃怀里，宁可随手塞到别人怀里。
师兄松口气，说：“怕什，不就是吵架，跟你师嫂天天吵。”
“谈对象哪有不吵架？”
他终于抬抬眼皮，轻声问：“……为什吵？”
“为什都有。”
“没打招呼就把她零食吃，不小心把她拼图弄乱，急着出门她拖拖拉拉……”师兄叹气，说，“就说这次吧，跟她说话口气重点儿，人就生气。”
他说：“走。”
师兄头大如斗，说：“就知道你不靠谱。”
却又见他神色不对，又问：“那你家神仙呢？”
夏子竽还没来得及说别问。
就看陆老板又喝口酒。
谈恋爱哪有不吃苦。
不至于不至于。
（画个拍拍头表情）
扭过头去，抄着手拍拍师嫂，说：“走。”
师嫂小声说：“陆忱没事儿吧。”
宁晃嘀咕说，谁他妈管他。
208
师兄赶过来时候，包间里就剩下陆忱个人在喝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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