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短头发，腿长，前天直播说最喜欢跑步，
有时还开玩笑问小哥哥操粉
，人要有梦想。
操粉这个词，薛业也是最近才懂。每次被问薛业都想说实话，其实
也有这个梦想。
公司不让透露真实私人情况，伍月替薛业挡
。“弟弟刚上大
，没有女朋友，怎知道理想型？”薛业跟着点头，无奈红V砸礼物追问，他只好看伍月脸色，伍月捏他膝盖把。
意思是，随便瞎说。
“喜欢……”镜头下
他很腼腆，灰扑扑眼被真真切切动情点亮，“高，短头发，腿很长，喜欢跑步，最好是……运动员。”
薛业笑成嘴牙膏沫，高中真幸福，天天能见面。
下午体育新闻没课，薛业回家收拾出包厚衣服直接去找伍月直播。进屋发现又只有伍月个人。
“胖成呢？”薛业放下衣服浑身紧绷。化妆师也没在。
“忙去，说今天签几个男主播。坐。”伍月穿条按扣牛仔连衣裙，“给你简单上个妆。”
薛业犹豫几秒，还是坐下。
敢情祝杰把自己捶起来就为显摆他俩互相信任。
“不在意。”祝杰摘下包，身全黑隐入黑暗。“还有让白洋死心吧。”
“你麻痹，去死。”陶文昌竖起中指。让白队死心？白队喜欢薛业？不可能吧，白队真是基佬？
白队？躺在床上早被吵醒孔玉慢慢睁开眼睛。
第二天，薛业睡醒还穿着杰哥衣服。
眨眼功夫屏幕被礼物特效刷屏。伍月低下脸，眼睛里多些别东西。留言刷起片是不是喜欢御姐，薛业直皱眉头，不得已悄悄地问伍月：“姐，谁是御姐？”
又是片砸礼物动静，留言纷纷大喊弟弟太天然。伍月脸红道谢再三，准时关闭直播间。
妈，可算播完，薛业身汗，只吃过早点现在站起来直晕。他扶住电脑桌按揉睛明穴，刺激犯困双眼，顺便等伍月结算。
“你刚才那话什意思？”伍月在他身后问，香水味扑鼻。
“啊？”薛业茫然，困得眼前发虚。
伍月化妆下手很轻，轻得像羽毛扫过皮肤害薛业直打喷嚏。俩人能聊话题不多，每次都是提前对好人设和剧本以免翻车。
翻车这个词也是薛业干上主播之后才懂。
开播前尴尬让薛业坐立不安，面对伍月还不如和sky聊，最起码sky话不多但是好像很懂他。
可旦进入直播间伍月会立即附身姐姐人设，对弟弟格外照顾，笑容纯净。薛业很需要钱，现在知道要回答红V会员问题，想要收礼物提成就要多笑笑。
3个小时直播不仅耗费脑力也挑战体力，薛业不停喝水，接近下播时间突然出现条带特效留言。这个红VID有些熟，薛业记得这个女生经常砸礼物。
杰哥喜欢黑色，除非是参加正规比赛官方要求或校队衣服，剩下全是黑色。自己跟在身全黑冷漠背影后面练追逐跑，跑到岔气没有次追上过。
没练过跑步，高中刚入队3000米测试被杰哥直接套两圈，成田径队笑柄。
其他队员在嘲笑，杰哥弯腰扶着膝盖，俯视累趴下自己，问还能不能练？
自己怎回答来着？薛业边刷牙边回忆。
“练，杰哥你练天就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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