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周焰问：“他回讯息
吗？”
“谁？”冰糖懵
下，然后才反应过来，立马掏出终端来，“哦，罗哥啊？嗯？回复！说这两天有点忙，明天就来找
。”
他有点高兴地把屏幕转过去给周焰看，周焰也不看，只说回复就行。他调头离开，冰糖在后面叫住他。
漆黑
走廊，远处电梯口温黄色光穿透，周焰抄着口袋微微侧身，看不清他什
表情，风从窗口吹进来，冰糖忽然有种错觉，周焰侧影看上去有点寂寞，但并不悲戚，仿佛他已经习惯这样姿态许多年。
“周哥，觉得你也是那种，会灌溉朵花人。”冰糖站在门口，逆着光，做个拎水壶浇花动作，“是不计后果，飞蛾扑火类型，但也觉得克制爱，很辛苦吧？不过周哥，你定会遇到那个最对人。”
“不骗你。”
“罗哥也会来吗？”
“他把你当朋友。”
走之前，冰糖还给周焰取瓶冰水。递过去时有点犹豫：“对周哥，发情期也快到，估计下周或者下下周……”
他腺体严重受损，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这将会是伤好后第次发情期，也是‘冷却’过后第次。心里说不害怕是骗人。
笑着，“以前只觉得爱要轰轰烈烈，疯疯癫癫，却在他身上看到克制爱。你喜欢朵花，你摘下它，你爱朵花，你灌溉它。差不多就是这种触动。”
周焰好会儿没说话。
“周哥？”冰糖微微回头。
“别动。”周焰按住他颈，“还有几分钟就好。”
聊天内容让渗透光照时间缩短，半小时过得竟也很快。这次收起‘冷却’，周焰没急着给冰糖上绷带，他用终端扫描他后颈，全息投影图立刻浮现在冰糖面前。
艳红血回流，罗望舒拔掉针头，看医疗师晃晃采样盒里血液，他脸色呈现种不健康苍白。
“怎样，够吗？”
“够。”医疗师温和地安抚他，“这次做检查内容有
周焰做个打电话手势。
“嗯，会提前联系你！”
“不要怕，‘冷却’用这久，虽然不能下修复你腺体，但对付这次发情期应该绰绰有余。”
冰糖很乖地点下头：“何况求生欲很强，还要等他回来呢。”
周焰目光动动，点下头，这才接过他冰水。只是接过冰水后，周焰脚步犹豫，不像要走样子。冰糖心中疑惑，想问他是不是落什东西。
冰糖看着立体全息图，单手抚摸自己后颈腺体。狰狞重叠两个咬疤，已经淡很多，只剩下粉色疤，但乍看上去依旧触目惊心。他还是得绑着绷带出门，这热天，每次都要穿高领。就算不露出伤口，个Omega颈上缠着绷带，别人看就知道怎回事。两天还好，这个月来，他脖子上都捂出痱子。
皮肤伤口已经痊愈，但真正伤口在更深地方。
冰糖摩挲着自己腺体，问周焰，自己是不是已经恢复。这意味着很快，每天例行渗透光照就不必再继续，周焰与罗望舒也不必再来。
全息投影灭，周焰给他换上新绷带，似乎看出冰糖情绪不高，对他说道，以后还会来。
冰糖眼睛下亮起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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