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先回去，在这帮不上忙。”程响说。
冰糖有点犹豫：“但是……”
“别但是
，万
之后起什
武力冲突，你帮不上忙也只能跑。”程响托着冰糖
后背带他往回路走，“至少等今天，或者明天结束，看什情况
通知你。”
冰糖很快被程响说服。
他更紧地抱住怀里包，有点忐忑地往回走，步三回头。程响对他摆两次手，他这才走。
冰糖不知怎回答他。雷肃也并不是直接背叛他……说客观点，连“背叛”这个词都用不上。本身就不是他们人。
“等下整个上帝之眼都要搜查，何况你手里这点东西。”雷肃停顿下，冲冰糖伸出手，“拿出来吧。”
冰糖抱着包，警惕地往后躲躲。
雷肃还要说什，有人从冰糖身后追上来，将他挡在身后：“还没到搜查时候吧？雷先生连小孩儿都要欺负吗？”
雷肃面无表情地看着程响：“倒不知道程先生到这地方来干什，也是办事儿吗？”
很简短解释，最后句原地待命，就结束通讯。
雷肃深吸气，对着通讯吼声待命，有些焦灼地望着上帝之眼方向。
明明就近在眼前，他们人却偏偏不能靠近。
正在那奇怪上头出什差池，余光忽然瞟到路另端站着个身影。
冰糖抱着公文包，看样子刚从航车下来，才看到眼前仗势，目光复杂地停下脚步。要换做以前，他到这种场面，难免震惊且害怕，现在却不样。
走时候冰糖有点紧张，上帝之眼他知道，没什军事实力。
“调查还是办事儿，跟你们军队没关系。”程响靠近雷肃步，低声说，“还有罗家账，咱们秋后再算。”
雷肃也低声说：“罗家事跟你没关系。”
“你做暗人就算，非要把这个纪白在罗靳星手上被找出来。现在罗靳星丢，你领职搜查上帝之眼，谁知道你私下里是不是打罗靳星什主意？反正你找到他时他受什伤，你也能说是上帝之眼做。”
“听明白，你想说公报私仇，因为罗靳星之前没给过路，是吗？所以今天是来监督？”雷肃语气平静。
程响不跟他废话，不想被他套话，拉着冰糖转个身。
复杂目光是给雷肃。冰糖在这点上，始终有点无法接受。他不明白个人怎能平日没事人样插科打诨，现在却又能带着军队来搜查。
雷肃看见冰糖，目光变变，主动走上前去。冰糖见他走近，立马垂下眼，不与雷肃目光对视。
于是双军靴走近他视线：“来办事儿？手里拿是什？”
“轮不到你过问。”冰糖有点生硬地回答。
雷肃笑声：“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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