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出来，
便进去
！”李有得威胁道。
陈慧道：“不出来。有本事您进来呀。”
或许是喝酒，在酒精
刺激下，李有得冷哼道：“挑衅？行，慧娘，你别后悔！”
他迈过屏风，后头便是
只大浴桶，而陈慧则坐在浴桶中。她头青丝全部盘在脑袋顶上，露出那纤长白嫩脖子，蒸腾水汽沾湿她垂下几缕黑发，有些粘在她下巴上，有些粘在她两鬓，让她看起来格外诱人。她整个身子都沉入水中，只露出个脑袋，而在昏黄烛光下，水下景色看不清楚。
陈慧惊讶道：“公公，您真进来呀？”她看上去并没有丝毫慌张。
小笤张张嘴说不出话来。
而屏风后却传来陈慧因水汽而氤氲温柔声音：“公公，慧娘在这儿呢。”
李有得转头，往那儿走步却停住。
她在沐浴。
刚意识到这点，李有得心中便生出离开这儿冲动。
而直到李有得回到自己屋子，换上寝衣照镜子时，他才发现自己下巴上沾什
，这走路居然也没人提醒他。他知道陈慧娘定早就注意到，偏偏不告诉他。
“陈慧娘！”主屋里传来李有得气急败坏声音。
陈慧正躲在屏风后准备洗澡，隐隐听到李有得在叫自己，猜到他发火原因她只是轻飘飘地对小笤说：“不用管他，就说睡。”
小笤心里纳闷怎近来陈姑娘胆子愈发大，到底还是站在她这边，应声后便出屋子门，对站在主屋前小六道：“小六哥哥，陈姑娘说她睡……不，不是，是陈姑娘已经睡下。”
小六嘴角抽抽，认命地踏进主屋步，弓着腰道：“公公，陈姑娘已经睡下。”
李有得反倒是不够镇定那个，他视线竭力落在陈慧脸上，冷哼道：“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非要好好罚罚你，你才肯安分些？”
“公公您在说什呀，慧娘听不懂。”陈慧脸委屈地说，“慧娘不直很老实本分吗？您是不是记错人？”
“记错人？这整个李府，除你，还有谁这闹腾？”李有得气急道。
但他可不能逃，逃不是示弱？那怎行！他如今在朝堂上呼风唤雨，谁见不给他些面子，除皇上外，他对谁如此过？不过是个女流之辈，他怕什！他若再不让她知道知道他厉害，她真能窜到他头上撒野！
李有得冷哼道：“出来！”
里头传来水被撩起落下哗哗声，只听陈慧道：“慧娘没穿衣裳呢，公公您进来呗。”
“那便穿好再出来！”李有得原本落在屏风上视线仿佛被烫着似，蓦地挪开。
“慧娘还没洗好呢，不出来。”屏风后是陈慧玩弄热水哗哗声，在这水声之中，她声音仿佛都多丝魅惑气息。
李有得想到自己竟顶着这痕迹进门便气得脑门冒烟，这丢脸事，他已经很少再遇到。
“都没睡，她倒睡得早啊！”李有得恼怒地抬腿便往外走。
小笤见李有得居然出来，面色变，想要上去阻拦又不敢，想说实话可又想起自己之前回假话，不过犹豫片刻，李有得便已经推开厢房门，径直往床走去。
床上自然没有陈慧。
“人呢？”李有得质问跟进来小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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