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慧娘有件事想知道，能不能问问您？”陈慧挽着李有得
手臂，还过分地把脑袋靠在
他肩膀上，“得寸进尺”这事，她
向做得得心应手。
李有得嗅到丝危险气息，犹豫会儿才说：“你又想问什
？”
陈慧道：“
就是想问问，蒋姑娘是怎回事？”
李有得眉头皱皱。
没等他说什，陈慧便说：“公公，是您说，今后便是李府女主人，家里人都是什情况，不能让知道吗？那这女主人，不当也罢！”
李有得盯着陈慧,不可思议地说：“陈慧娘，在你眼里，便是如此狠毒？”
陈慧忙道：“不是不是，就是随便说说……”
李有得冷笑，他就不该对她掏心掏肺！他把心里话跟她都说，她倒好，插科打诨，不说句好话！
只是说这些话他也不后悔，她便是毫不领情，他又能如何？他不可能把人送走，便是真气着，关个两天暂时收收她性子也就放出来，以后再惹事再说。若她真听他话能感恩戴德，他就谢天谢地！
“先前那些话公公您就当没听到，乐意，很乐意！”陈慧笑得毫不矜持。虽然李有得并没有如她所愿说出喜欢二字，可是不要紧，来日方长，能有今天这样成果，她已经很满足。先婚后爱套路多着呢，虽然他们两人严格上来说也不能算是“婚”，但意思上差不多就行。
李有得侧头望去,只能看到陈慧脑袋顶,她身简单浅蓝色男式长袍,头发也是扎成男子发髻,可她此刻微微弯腰而显露出来柔美曲线,教人不会弄错她女儿身。
他恍惚间想起那次他回答，有心维持原先话，可想到自己都说这些话，再说那些有没便没必要。反正，她今后怎都会骑在他头上乱来,他也没有必要再说那些难听话。
“做人难得糊涂,要弄那清楚做什。”李有得道。
陈慧没有出声,她正在考虑这符合不符合她硬推标准,这话里面,似乎并没有什讽刺意思。
“你这什都要问个清楚脾气,在外头要吃亏。除，谁能忍你回又回？”李有得道，或许是该说不该说已经都说过,面子旦舍下便放松,这些话说出来也更简单，他不急不缓地说，“什喜欢不喜欢,虚不虚？就想让你当贴心人，好好过日子……若乐意，就别问那多。”
她说着松李有得手，屁股往旁边挪，扭过头不看他。
李有得暗自为肯陈慧口中“家”这个字高兴会儿才道：“蒋姑娘
“坐好，别瞎蹦跶，待会别摔。”李有得示意陈慧坐稳。
“好，公公！”陈慧欢快地应声，自然地伸手过去挽住李有得手臂。
“做什呢！”李有得板起面孔道。
陈慧笑眯眯地说：“坐不稳，挽着公公坐得稳些。”
李有得：“……”他已经不想再说什，除她对他那些超乎寻常动作言语之外其他情况，他甚至觉得自己养个女儿，时时刻刻操心。
“那若不乐意呢？”陈慧好奇地问道。
李有得哼声：“你觉得呢？”
“把送走？”陈慧问道。
“想得美。”
“那……关起来不给吃喝活活把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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