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怎
也回忆不起来自己
样子……那些年轻脸都是
样，那愤怒，充满痛苦……”
夏天突然伸出手，揉
揉他头发，白敬安笑起来。
“是啊，就是个恢复不灾后现场。”他说，“有时也能想到点东西。想起那次对行政长官房子袭击，很混乱，跟某个人说小声点……记得，那群人里确实有人叫‘小白’。”
夏天古怪地看他眼，最终只说道：“也不用太难过。小时候有人管叫小夏，最后也没叫开。”
白敬安笑起来，被酒呛下。
“在那里呆大概四年，但感觉好像辈子都在那儿。”白敬安说道，“现在想想，人生大概命中注定只属于那里。”
“你在N7,bao动‘核心小组’里。”夏天说。
白敬安点点头。“核心小组”是对反抗军领头那几个人称呼，在上城，这个词带着强烈传奇意味。
两人沉默会儿，他接着说下去。
“肯定认识那些人，就好像知道肯定参与这件事样，但点也记不得。星芒17-3型病毒针对所有哺乳动物基因链，是针对17型开发个亚门类。就像他们能制造出瞬间杀死所有人毒气样，他们也能制造出让所有人变异病毒，然后自相残杀。但他们不那做，17-3型变异效果是随机。”
城建模，阴暗而逼真，他仿佛还笼罩在刚才梦中。
过会儿，白敬安说道：“当时在那里。”
夏天按暂停键，转头看他。
白敬安坐在沙发阴影中，月色微光落在脸上，有种黑暗东西从他举手投足间渗出来。从修罗场回来人身上有时会有这种感觉。
他盯着空白墙壁，接着说道：“N区大屠杀时，在N7区，之前也直在。”
他停会儿，又说道：“其实小白也不错。”
“之前看下
“这型病毒感染对象也是随机，可能是老鼠，也可能是某个人。它们不会自相残杀，只对吃人有兴趣。除此之外，视你基因情况而定，还有些人会产生部分肢体变异，大脑功能衰退；或者是像这样，造成严重脑损伤，失去所有长期记忆。”
他停下来，夏天拿起酒瓶喝口，又递还给他。
他接着说道：“他们先是感染只老鼠，跟拍它从下水道路进入镇子，中途感染各种生物。拍得精湛又刺激，不过当你自己也在那个镇子里时，感觉就不太有趣。”
“也看过些。”夏天说，“有时候……就是觉得好奇，他们毁掉你生活时候，具体是怎弄。”
“是啊，就是觉得很好奇。”白敬安说，“……在视频里找不到他们脸，那时都带着摄像头干扰仪。只能想象自己那时候样子，年轻又愤怒，想要改变什。”
夏天没说话，等他说下去。
“参与所有事。”白敬安说道。
他又拿起那半瓶酒，灌口，样子十分熟练。
他接着说道：“大概十二或十三岁时候，觉得自己在离杀戮秀赛场越来越近，想是有点崩溃……所以去下城。N7区，父亲来自那里，他父亲也来自那里，只能想到那个地方。”
夏天点点头。无法忍受时，他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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