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小心地放松下来，把下巴放在他
颈窝里，在发抖。
“
、没法说这个……”他小声说，“这次特别疼……特别疼，小白……”
白敬安停好车，收拾
里面武器、食品和医疗包——他
直备着，夏天会需要——走进这栋隐没在阳光边缘民居。
房子里除必需用品什
也没有，但收拾得很干净，夏天高兴地发现卫生间里有热水，说道：“要先洗澡。”
白敬安去拿治疗仪盒子，有瞬间，突然心跳失速，浑身发抖，他把按住桌子，站稳身体，没有摔倒。
他吸口气，觉得情况还行，继续拆开治疗仪，边朝从卫生间出来夏天说道：“坐着，看下你身体情况。上衣脱。”
夏天不大情愿，但还是脱，白敬安眼看到他后背鞭痕。
他从储物柜里翻出之前在自助餐厅买小袋水果糖，递颗给白敬安。白敬安接过来——草莓口味，糖纸亮闪闪很漂亮——又自己挑颗大概是桔子口味。
他撕开糖纸，看着外面，说道：“N7区？”
“嗯。”白敬安说。
“来过几次。”夏天说。
他看着这片阳光下既如垃圾堆般残破，又璨然生辉城市，突然说道：“他只是为他妹妹而已。”
整个家乡……
白敬安手又抽搐下，差点没把稳方向盘，但很快控制住。
他体内旧日血淋淋大洞正在扩张，用药过度损害显露出来……但现在不是出岔子时候，他想，嘉宾秀还在继续，情况并没有好转。
虽然这刻，看着阳光下街道，他突然不切实际地觉得切会好起来。有什抚平可怕和黑暗沟壑，让他觉得很安全。
为守住他要守护，他能够杀掉任何需要杀人，做出任何极端事情。
想必已经好很多，但仍旧密密麻麻，简直难以想象之前惨烈到什地步，白敬安试探着伸手去碰，夏天身体猛地绷紧。
“会好。”夏天用尽量平淡语气说，“别管。”
白敬安放下手，冷着脸“嗯”声。夏天低头看着茶几上枪，身体绷着，拳头紧紧攥着，看不清表情。
白敬安走过去，突然用力抱住他。
自打认识夏天，他跟人肢体接触简直比记忆里所有都多，但他没有别选择，他只能抱住他。
“有些事情，明知道不行，但你就是非做不可。”白敬安说。
他们周围，阳光与上城投下阴影泾渭分明，像道裂痕。这座城市带有某种力量，在他周围延伸，带来温暖，还有偏执、,bao力与仇恨鼓励。
夏天咬着颗糖，在阳光下又朝他笑。
白敬安攥着自己那颗，心想这糖大概真非常甜。
白敬安把车转入定好房产，这是供上城人过来“朝圣”用，沉没映空湖倒像个连接，让两城间联系加强很多。
后座上，夏天做噩梦，惊醒过来。
他做噩梦时也很安静，只是蜷得更紧，呼吸急促，指尖颤抖，抵御不知哪里来敌人。
他醒得很快。白敬安正准备叫醒他，他便猛地张开双眼，手死死抓着枪，时不知身在何方。
他空白会儿，阴沉着脸爬到前座，手在发抖。白敬安转头看他。
“没事。”夏天语带轻蔑地说，“就是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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