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缠绵，又埋首在那蕴着药香
颈窝，无声翘起
嘴角。
心里头擂鼓似。
声声心跳，倒比方才还要剧烈紧张。
他不知自己竟会这样欢喜。
他在庭前种下只红眼小兔子。
卫瓒问：“身上哪儿疼，
帮你揉揉
。”
沈鸢说：“不用。”
卫瓒其实还想再问问旁。
只是沈鸢已不情愿答，通红着面色往床上倒，把被子三卷两卷，卷到最里头，背对着他不看他。
卫瓒被他可爱到，越发不可能走，上床把整个被子卷都抱在怀里。
卫瓒却仿佛没事儿人似，将两个人都洗干净，回来时还给桌上换壶热茶。
坐在床边，哄着沈鸢喝口。
沈鸢已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开口，却连声音都哑。
卫瓒轻轻摸摸他额头，见没烧，松口气，轻声问：“有什不舒服没有。”
沈鸢哑声说：“哪儿都不舒服。”
他将沈鸢抱起，有意折磨他似，缓步走着，叫沈鸢将他缠得更紧，才肯抱到床边。
柔软鲜艳锦缎之间，他抬手放下帘。
将他们与外面世界隔绝，叫沈鸢眼底只剩下他面孔。
他在沈鸢耳侧低声喃喃。
“鸢鸢，你看着。”
沉迷。
到底是双目失神，不自觉将他拥得更紧。
沈鸢稍稍回过神来，已自知抵不过他，面色晕红想从他膝上逃走。
又被他捉回来，面对面困在怀中，足在半空悬着，下下地晃。
单薄衣裳堆在腰间、落在地上，最后又赤足踏过，弄脏。
可回眸时，沈鸢已开树梨花。
皎皎灼灼，云间月，叶中花。
他守着他。
再也不舍得让旁人碰下。
仗着沈鸢在被子里不能动，亲他嘴唇和脸颊。
沈鸢这才意识到作茧自缚含义。
被子卷里小病秧子，手脚皆受制，只能通红着脸颊瞪他：“要睡。”
卫瓒却没放过他。
亲好几个来回。
哪儿都疼。
卫瓒体力向来跟怪物似，味折腾，没有累时候。
可他却没有这样结实身板。
卫瓒便低低笑声，低声说：“是说着凉没有。”
沈鸢喝光茶，闷声说：“没有。”
“只许看着。”
这满城华灯初上，艳丽裙摆。
他沈哥哥个也不许看。
……
这夜持续许久，直到外头欢庆已尽，沈鸢疲乏地俯身在锦缎之中，已是迷迷糊糊半睡半醒。
窗外咿咿呀呀唱着女儿歌，沈鸢眼底是灼灼不甘与情动，叫他心里教火星烫过似热。
他那时忽地明白什。
他本也没有多高尚。
他也曾窃喜于沈鸢对他妒忌，享用着沈鸢不甘心。占据着沈鸢所有心神和目光，感到另种愉悦。
否则他为何会这样喜爱沈鸢不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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