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寒走过来，
言不发地打开羽绒服，把路霄整个拢在怀里。
路霄：……
良寒低声说：“羽绒服是怎
用
，你不知道吗？”
路霄服
。
不止服，他脸也红。
走到栏杆边，路霄侧头看过去，那姿态过于好看，修长身形像画面样勾勒出优美线条，仿佛月色清辉下抹澄明丽影。
路霄身上汗很快被山风吹干净，刚刚爬山时还算方便短款羽绒服此时不太顶用，路霄跳两下脚，再看寒哥就有点生气，心说这人真是要命，给他短，自己穿长，给他薄，自己穿厚，路霄不想跟这人说话，低头看手机3：45，距离日出还有好段时间，便把飞行模式解开，等网络重新连接。
很快，手机微信开始叮叮咚咚地冒消息，里面好多都是祝他生日快乐，还有好几个很有心踩着零点给他发。
路霄定睛去看那几个零点，有是兄弟，有是不太熟悉女生，那些嘱咐话语看起来随意，但是又透露着股不经意精心，这还有什看不明白呢？山上信号不算太好，但路霄把几个能回都回，其余几个他打算白天再说，他很冷，冻腿又冻手，在观景台上走走跳跳地找信号。
良寒看着他蹦蹦跳跳地闲不下来，围着栏杆把观景台绕圈又圈，搅合得人家等日出小情侣频频为他让位置，终于忍不住开口：“路霄。”
可能是刚刚几个小时和良寒厮缠太多次，路霄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是很喜欢良寒，喜欢和他腻歪在起，那天晚上风声很好听，哪怕是呜呜怪声也怪得很特别，良寒夹着他手揣进自己衣服里，路霄很自然地顺势搂住良寒腰，那具身体好像已经冷得太久，抱上去时候，身体终于开始是温热。
天很黑。黑暗遮蔽太多东西。很多情侣在起，也就显不出他俩特别。路霄可能是想挑逗良寒，但是想想，还是舍不得此刻安静，继续和他抱在起，重心放在左脚，然后又移到右脚，然后左、右、左、右地来回有搭没搭晃荡，后来不知道怎良寒也随着他节奏晃起来，抱着人颤颤巍巍、歪歪扭扭地摇摆，像水中晃颤月亮，等他们大幅度且有频率地晃起来后，他们同时愣，然后忽然大笑起来，可能是觉得自己好幼稚啊，抱着对方笑半天，也不知道究竟有什可笑。
大概半个多月小时，天空慢慢地变颜色，他们来得早，占个好位置。在天空要亮起来时候，观景台有人发出惊呼声，天空开始变得透亮，天地被轻柔地廓清，层峦山峰下能看见树影中寺庙，方方正正地落在山石间，有很多人在拍照，有人挤过来，好像瞬间消融他们社交距离。
路霄松开良寒怀抱，松开那瞬间，良寒环住路霄腰似乎想把人再搂住，但是手指颤，最后还是松开。路霄没有察觉，面朝地平线外那微微发亮地方，低下头颅，双手相扣。
路霄：“啊？”
良寒：“你过来。”
路霄：“
不过去。”
良寒沉默瞬，冷酷说：“那你就冻着吧。”
路霄听立刻来劲：“你还好意思说？有你这样吗？给准备衣服这薄，自己准备那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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