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霄：“那……”
良寒打断他：“霄霄，能不能别问
？”
外面
雨声好像是湍急白噪音，在寂静水房里听起来无比响亮。
路霄话让良寒感觉到很不安，尤其是看到他这样绞尽脑汁地开解自己，良寒更恐慌，他双眼紧紧闭上，眼前世界忽然
片灰白，他真知道，他真明确自己手腕上伤口和那天他说出专业词汇，确切地印证这件事，知道那个轮廓。
这感觉太可怕
良寒沉默地看着路霄。
路霄在说什
他听懂，可就是因为听懂，他感觉自己正站在高耸悬崖上，路霄只要个错步，就能摔进他最抗拒话题里。
路霄紧张地等着良寒重新开口，但是良寒什都不说，看得路霄捏捏自己后颈，又说：“不过你在意事情就是大事，你想怎处理，
都可以帮你做，你希望和他们吵起来吗？可以帮你去吵，如果你觉得实在还不出气，去查到底是谁搞事，把人揪出来替你打架，都可以帮你搞定，你只要说你想怎做就行。”
良寒深吸口气，对路霄提议受宠若惊：“不用，没想把事情闹大。”
路霄：“哦……”
三楼水房里，路霄和良寒相对站着，因为没人，两人隔着宽敞过道。路霄斟酌着词句，看起来挺想和良寒聊聊，但是又不确定怎开口寒哥才能接受，只能先选个温和角度开口：“你是因为别人在讨论你吗？”
外面正在阴天，眼见着乌云密布好像风雨欲来，狂风滚滚地拍在窗玻璃上，零星地刮过几点雨滴。
良寒也在斟酌，缓缓问：“你看？”
路霄老实回答：“看，没细看。”
他俩好像不用明确指代就可以知道对方说是什。
路霄也沉默，他发现自己真不会说话，他也不知道怎能寒哥舒坦点。
路霄继续说：“那你需要请假吗？”
良寒：“？”
路霄：“你要是不想上学，可以休息天再说。没关系，跟你去请假，们歇天。”
良寒：“不需要。”
良寒不说话。
路霄其实之前没有想过良寒会在意这个，就算校园网上被人议论，可那又如何呢？他直觉得寒哥受人瞩目这久，应该对这些有抵抗力从，再说那些赛博讨论对他实际生活有什影响呢，良寒拿照样是S市内数竞最高分，照样是联考第名，旁人讨论对他现实生活没有任何杀伤力，现实生活中那更不会有谁赶来寒哥面前当面造次。
路霄沉吟下，问：“这件事对你很重要吗？”
良寒低着头靠在水台上，声音十分低沉，“……还行。”
路霄：“其实这件事也可以没那重要……你知道针孔摄像头吗？那种被放在酒店卧房里东西，家里人很喜欢出去玩嘛，去不同国家总要住不同酒店，有时候换新地方就会想查下房里有没有针孔摄像头，但是妈妈每次都说不要弄，你知道为什吗？……因为妈说如果真查出来，心情糟糕会是们家，们还要分神去处理，谁知道处理个还有没有下个，们不知道，就当它没有，那些会在暗处窥视别人人会是什好人吗？所以就秉持个观念，这种事情如果自己不知道，就当它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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