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记得长舒说过，记忆是人魂魄
部分，想来记忆若是有所残缺，三魂七魄也是不全。长舒如今神魂残损成这个模样，是不是有人为
打乱或磨灭他记忆才将他伤害至此也未可知。
“二叔呢？”容苍道，“长舒不知，二叔难道也无所知吗？”
“他向来是个闲云野鹤性子。”长舒摇摇头，“现在每年回烟寒宫还是为
，以前可以动不动消失个几千年，杳无音讯是常态，哪还会全须全尾地知道身上发生过什
。”
他三万多年前刚醒过来，第眼看到长决时候还很恍惚，只笑着调侃道：“稀客啊，还知道这九重天上有个烟寒宫。”
待说完，看到对面人眼中满是掩盖不住怪异，他才敛笑意，察觉到哪里不对，想去回忆自己昏迷以前事，却发现记忆连不成片，大部分都十分模糊。
冬至在卧玉泉就是那个最好时机。
他上刻还在窃喜时机来得那快，下刻就发现自己垂涎已久食物原来早就被人啃得七零八落，只剩些残片。
他等两千多年要可不是这个结果。
“在想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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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长决他睡多久，长决说万三千年，九重天上烟寒宫早已是片焦土，幻族也与天族决裂，群龙无首四散天涯，皆是生死不知。
“你二叔他……五万年前听闻天界与族失和，在大战之时赶来，终究还是晚步。”长舒目光中有些难以言喻悲切，平日在他脸上很少这般神情，“他说他到时候，现场幻族，没有个活着。所幸他那时多个心眼，在尸山血海里找到同时也留意到那些尸首中没有年幼孩子。便大概猜到小辈们应该是被提前送走。原本看精魂散尽，以为也活不成，捞回去只想将葬入君陵，结果埋到半发现魂魄又重新聚起来，虽残缺不全，却也还能保命。”
容苍这才明白为何烟寒宫中没有与长舒长决同辈幻妖。所有人都同他样尊长决声二叔，盖因现在宫中幻族，全是当年被送走后流亡天涯，又被长舒这些年勤勤恳恳找回来小辈。
“既在不毛之地重建烟寒宫，收复遗族，五万年前那段无人知晓过去，也是定要找回来。”长舒很快抚平眼中情绪，又恢复镇定道，“那不是个人记忆，那是幻族段过去。个族群若是不想消亡陨落，就不应该有段空缺历史，不该遗落场曾让他们改天换日战争。这是责任。”
“障山之行，无论是有人刻意引导还是只是巧合，都必须由完成。”
容苍思绪尚未回笼，被长舒泠然问给拉回来。
“没什。”他收起眼底晦暗神色，接着之前对话说道，“是在卧玉泉中发现……可长舒既然猜到知道，也不向解释，又何必自讨没趣地逼你开口呢……”
“……不是故意不说。”长舒见容苍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说越往下低，知晓他又在心里瞎想，觉得受轻视，便耐心解释道，“连自己都不知道怎回事，又如何告诉你？”
四两拨千斤地，容苍便明白长舒这是什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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